少关于他们的记忆……」
「我是想说,我爸叫石远平,我叔呢,叫石束安,可是我爷爷,却叫史沅沭,
历史的史,我其实应该姓史才对,你猜是为什么?……呵呵……那是四十年多前
的事了,那时候是大饥荒、大批判的时代,我爷爷那时候在那个……那个,那时
候叫什么中央救济总署……
副署长,被认定是反革命分子,是导致全国大饥荒
的反革命团伙中的骨干……哈哈,可笑不,全国大饥荒,却是一个在大饥荒之后
才成立的救济总署的责任……我
,据说是个大美人,那时候带着我两岁的爸,
和还在肚子里的叔,在我爷爷安排下,逃到了那时候还有外国人在的筑基……简
直不知
我
那时候是怎么活下来的。反正,本来我爸和我叔名字一个叫史文
明,一个叫史文献,但是因为那时候觉得要家破人亡了,为了避祸,姓名都最好
和我爷爷撇清关系比较安全,所以才改了名字,一个叫石远平,一个是石束安。
其实这名字,还暗
了, 沅沭平安, 的意思……哈哈,给文艺青年看来,这还
浪漫
痴情吧……其实,世界上的事,大多没那么纯情浪漫,我爷爷亲口承认的,
在筑基,我
为了养活我爸爸和叔叔,陪好多男人,还有外国人都睡过,是朵
交际花,其实就是出来卖……后来,我爷爷平反了,把他们母子三个接回首都,
没多久我
就去世了。也许是为了纪念那段苦难时光,也许是为了怀念我
,
也许是为了告诫家人,平安是福什么的,所以我爷爷没有把我爸爸和叔叔的名字
改回去,我们史家就成了石家。」
「我是要告诉你,其实我们家是非常坎坷的家庭……恩……哈哈……我承认,
这是富贵牢
信口胡说的。我真正要说的,我们家是非常牛
的家庭,我是没有
尝过那些日子爷爷和
的滋味,那些故事对我来说,那都是家族的荣耀的疮疤。
你想想,有几个家庭,会夸张到要改名才能生存的呢?那也叫一种范。」
「我们家以前在首都,那真是呼风唤雨
有面子的,我还真告诉你,我十三
岁开始,就玩过很多女孩子。真是……要什么就有什么。官场上给我爷爷取了个
外号,叫, 七副老, ,哈哈,那是因为他老人家一辈子当的官,连续七个都是,
副职, ,其实那是他的对
们损他,说他没出息。哈哈,虽然那七个副职,其实
都是跺跺脚四城乱颤的职位。但是后来我爷爷年纪大了,也基本上退了,家里就
靠我叔叔。我叔叔比我爷爷张扬得多了。我小时候,他经常说一句话:不对等交
易,才能双赢。」
「我那时候也不太听得懂。后来他偶尔跟我解释,我才明白了一点。他是说,
如果你用钱去买
票,用职权去行贿,或者好比吧……说你听得懂点的,你用金
牌去博取金牌,用感情去换取感情,最终都是零和游戏。因为钱就是钱,权就是
权,天份就天份,交易的双方,都使用同一度量衡,大家都很
明,谁也不会吃
亏。最多是零和游戏,弄的不好还是双输……要想双赢呢,就要不对等交易。就
是双方要使用不同的度量衡。比如,在有些人眼里,爱情算不了什么,钱才最重
要;在另一些人眼里,钱算的了什么,感情却很重要,看起来他们两个八字不合,
其实,他们两个交易一下,反而容易双赢。好多, 美满婚姻, 的本质不就是这样
的。」
「我叔叔年轻时候,挑的就是
育,作为中介媒
,他用手里的职权,去换
老板手里的钱;用老板们给的钱,去换
育的荣誉;再用
育的荣誉,去换更多
的职权……其实这也是一种工作方法吧,至少所有人都很满意啊。我叔叔很满意,
老板们很满意,运动员也满意,国家也满意,就连国际社会也很满意……哈哈,
现在想想,我叔叔那时候就是有
外交官的潜质啊……」
川跃一路洋洋洒洒,仿佛自言自语一般,说着让言文韵似懂非懂,但是好像
听的有点神往又有点
骨悚然的话。说到这里,他忽然停顿了下来。目光有些幽
幽的,看着言文韵。言文韵能感觉到那目光在自己的T 恤下闪烁,扫视着自己的

在T 恤下拱起的两座羊脂山峰。她忽然有些紧张,有些局促,不知
川跃想
什么。她真正不解的是,川跃为什么要和自己说这些……她觉得有点恐怖,她
总觉得听到了许多她不应该听到的话。总感觉到自己听到这些,今天好像没法离
开这样一样的。
「其实
理是一样。你原本……也可以的。」川跃又一口饮尽杯中的酒
,
又倒了一杯,那一瓶酒也空了。并且说了一句没
没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