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的一击。小兰立即把埋下，双手不知所措地抓着衣角。这是什么地方？什么人

        呀？她真的遇到了异类？小兰害怕得不行。

        站在她边上的女人，脚也在哆嗦。一声吆喝下，那双脚朝前动了一步。怪声的吆喝和

        鞭子在空气中呼啸的声音，穿过地下室的空旷，在水泥间不规则地回弹，让人的每一

        神经、每一个细胞都在惊悚和颤抖，每一关节都在嘎嘎作响。

        吆喝声中，那个女人悉悉嗦嗦发出一阵细碎的声音和抑难止的抽泣声音，衣裙一件

        件落在脚下，那双脚跨出衣裙，又哆嗦着退到小兰的边上。

        现在鞭杆在了邹小兰的脊梁上，把她向前推出，同样一声怪叫。邹小兰低着，大

        脑一片空白。她哆嗦着把手伸向衣服扣子……

        四个白花花的肉在水泥地上悄无声息地、驯服地排成一列，在鞭子的驱使下向左边

        的灯光移动。灯光下是一个铁栅栏围成的方形兽笼，女人们刚进去，小门就咣当一声关

        上了。笼子里的水泥地向一边倾斜，低是一长排盖着铁板的下水沟。笼子四周是一圈水

        ，许多小在汩汩地向外淌水。

        鞭子从两铁条之间伸进来，摆布着四个女人一人朝一个方向，面对外手脚叉开，成

        大字形站好。里突然出冰凉的水，像消防水笼一样向赤的肉去。女人的尖叫

        刚刚响起，立即被淹没在哗哗的水声中，谁也不敢动一下。一个嘴正对着邹小兰的

        下，她刚想蹲下去，斜刺里立即飞过来一鞭子，打在笼子的铁条上，发出又又冷的撞

        击声……

        一只用来刷抽水桶的刷子从外面伸进来，像给牲畜洗澡那样在邹小兰和其他女人

        上胡乱地地戳着，谁也不敢动一下，甚至那糙的纤维戳在脸上的时候。

        水停了，四个女人冷得直哆嗦。她们随即被鞭驱使着围着铁笼子跑，然后是无休止

        地下蹲站起的动作，直到再也站不住而倒在漉漉的水泥地上大口气。

        终于，在像牲口一样被驱赶着被折腾得疲力尽之后，四个女人得到了短暂的休息。

        汗的脊背一靠到房间的木质墙裙上，邹小兰就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邹小兰被一个恶

        梦惊醒，她睁开眼睛，四周是黑呼呼的，什么也看不见。她本能地想用手去眼睛，手却

        被链子栓在腰间，本够不到。她定了定神，原来自己上被蒙着一个黑布套。她立即一

        动不动，仔细倾听周围的声音。当她确信四周万籁寂时，全的细胞都被激活了。她弯

        腰屈膝，艰难地试着用双膝夹住套，把脱出来。套的布是那么，膝盖怎么也夹不

        住。一次又一次，累得腰酸背痛，浑是汗，脖子都快折了。布套一寸一寸地移动，能夹

        住的越来越多。

        邹小兰着气脱下套，第一眼就看到了对面同样着套的月月和星星，边上还

        有同样着套的那个女人。邹小兰半蹲着向前移动，侧着子用手分别摘下月月和星星

        的套。

        “　月月，星星，快醒醒。”她轻声呼唤着。

        四个女人很快地站到了一起，虽然手都不自由，但她们发现围在腰间的链子背后有一

        个搭扣，只要解开这个搭扣，她们就没有束缚啦。这一发现让她们兴奋起来。

        赤的羞涩，饥饿口渴的难耐，连日感受的恐惧现在都因为手脚的自由而然无

        存，四个脑壳里只装着一个字，跑！她们像四只螃蟹，本能地朝着有灯光的那奔。因为

        她们从来就只被允许低着，看到的只是自己的脚尖，她们本不知哪里是出口。灯光

        引领着她们跑出很长一段，拐了几个弯，却发现前面是堵墙！

        远远的，在她们的背后，传来一阵靴与地面接的曾让她们心惊肉的咣咣回声。

        她们起伏的脯因为紧张如波涛一样汹涌。

        “看上面。”那个女人突然发现了离地一人高的地方有一个方形的。四双眼睛把周围

        扫视一遍，竟然看到不远的角落里竖着一架人字梯。

        显然那是一条通风，但她们并不知。如果那时地上有一条，她们也会毫不犹

        豫地往下钻。

        光的塑料和不大的空间，对于这四个光着子的小女人来说，向前爬行并无难

        度，只是又黑又脏，空间狭小，有点不过气来。微微向上斜，一会儿拐向左边一会

        儿拐向右边，长得没有尽。

        爬在最前面的是邹小兰，正在她感到勇气慢慢消失，恐惧渐渐袭来之时，前拐弯

        出现了一丝光亮。她奋力向前爬了几米，终于看到前面不远的一个方形口。

        “那一定是个出口。”邹小兰甚至呼到了从前面进来的新鲜空气，还有隐约可辨的人

        的说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