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琳琳和雯雯面对面坐在咖啡厅的雅座里，午后的春光泻在她们上，

        成为深色背景中的两个光彩夺目的亮点。她们好像在谈什么双方都感兴趣的事儿，

        一会儿互相挤眉弄眼，一会儿笑得前仰后合。琳琳靠在椅背上，夹着烟的手优雅

        地举在腮边。

        “你们这样疯狂，准备今年就弄一个小伟或者小雯出来？”

        雯雯摇摇，挂在两边的圆形耳环闪亮地晃动起来：“种子从来就没有撒在

        该撒的地方。”雯雯说。

        琳琳直起子，一付听分解的样子，脸上堆着暧昧的坏笑。

        雯雯张开涂得艳红，十分感的双，用食指了一个比划。“他每次都这

        样。”

        “哈哈，哈哈。”琳琳笑出声来。“想不到你嗓子这么浅、看到肉都要吐

        的人，竟然能够……，有这么多吧？”

        琳琳用下巴指了指面前的咖啡杯。

        雯雯骂了琳琳一句。说，“其实这人就是怪，我也不知怎么搞的，稀里糊

        涂的就咽下去了。”

        “那可比咖啡有营养，大补。”琳琳说，“我是一点也不肯浪费的，漏出来

        的就涂在肤上。”

        两个人又吃吃地疯笑了一会儿，雯雯说要去健了，那是大伟规定的。琳琳

        说要去美容了，今晚上还有戏分。互相递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走出咖啡厅，

        钻进各自的轿车。

        范大伟这会儿可正在发愁，为生意亏空，败相即将毕的现实发愁。他的别

        墅、他的汽车、他的公司在外人看来是实力雄厚，就像一个硕大的田螺，然而真

        正能算是肉的，只有那一丁点儿东西。

        从上月起，这个城市所有银行的计算机都联网了，大规模的负债和多投资

        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昭然若揭。如果没有源源不断的贷款，他大伟的游戏程序就

        会立即中断。

        范大伟把自己反锁在办公室里，躺在沙发上，似乎这样一来就避开了那些烦

        心事。大伟这样躺了一刻，又坐起来，抓了抓，点上一支烟。看来真是山穷

        水尽，该是当机立断的时候了。他想。

        大伟利索地把所有现金装入旅行箱，把一张第二天飞往沈城的飞机票和一张

        银行卡放在办公桌上。这张银行卡里的钱已经不多，且肯定是动不了了，但还是

        能派点用场。

        大伟脸上出一丝诡秘的笑，给雯雯吧，起码可以从她上买到他想要的一

        切。大伟有条不紊地理完一切，拿起电话打给雯雯。

        “明天中午要到沈城出差，你上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干什么嘛！”电话那一个拉长的嗲悠悠的声音。

        “你呀，我都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