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早了结完心愿,带着小雪或者徐晖回美国的好。
但刘鑫没有想到的是:当温婉娴雅的凌尘活生生地出现在他面前,理智所能
起到的作用竟是那么有限。
在萧雪不断地
促之下,还不到三点,刘鑫就拿着刚刚买来的唐三彩和汴绣,
轻轻按响了门铃。
见到出来开门的居然是凌尘,刘鑫楞了片刻,尽量从容地笑
:「师母好!
小雪呢?」
凌尘笑得也很象一个慈祥的母亲。「刘鑫好,快进来吧。小雪还在楼上,不
知鼓捣什么呢。来玩就好了,还带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是上次出差就买了的。最近忙,一直没时间拿过来。」
刘鑫一边说,一边走进去,在沙发上坐下,看看那条静悄悄的楼梯,心里不
由感到诧异。
「小雪,你师哥到了,还不快下来?」
「就来――」
萧雪高声答应着,半天,还是不见动静。
凌尘犹疑了一阵,终于还是坐进旁边的单人沙发。没有说话,只拿了一只柑
橘,慢条斯理地剥着,偶尔回
看看楼上,神色渐渐有些焦躁。
注意到凌尘
上那套长衣长
的黑色洋装正是上次从朋友店里买来的,刘鑫
心中窃喜,便也不说话,只上下左右打量着她,象是在审视一件好不容易才弄到
手的收藏品。
发整齐地卷在后面,发夹之外的末端,几绺碎发别致地耸向天空,氤氲着
自然而凌乱的意趣。脸
心修饰过,眼眉
烈,鼻
柔和,在沧桑的成熟下
动
着的,分明是温静宽厚的容光。然后是腴白细致的脖子,腴白细致的锁骨,和渐
渐躲进黑色
线下面的同样腴白细致的肌肤。也许,应该,一定还会更加腴白细
致些。但它们被裹得如此严实,在洋装里起伏
漾了许久,才终于从袖口
出一
腕尾声,然后就迅速消失在手背的微黑和手指的
糙里,再也找不到一丝影子。
下面穿的虽然是拖鞋,却还有褐色的袜子,包裹着那双轻巧稳健的脚。
一个40岁的中年妇女,怎么还能让自己如此着迷呢?意识到这个问题,刘
鑫越发想要知
脱光了衣服的凌尘到底会是怎么一副模样了。就算再努力的保养
修饰,她的
肤也不可能全都这么腴白细致;她的
更不可能真的没有明显下
垂。也许,只有在看清楚凌尘所有衰老的痕迹之后,他才有办法彻底摆脱凌尘带
来的困扰,平心静气地将复仇计划推行下去。
发觉刘鑫几乎可以剥去她所有衣装的眼神,凌尘抖了抖,将柑橘送过来,放
在刘鑫面前,用不带一丝温情的声音,命令似地说:「刘鑫,吃柑橘。」
刘鑫连忙定了定神,偷偷
了几口气,说
:「谢谢师母。」
然后拿起柑橘,吃了一块,又问,「师母最近过得还好吧?」
凌尘看了他一眼,淡淡答
:「
好的,谢谢!」
刘鑫勉强笑了笑,忽然想起什么,便拿起
边的那两个纸袋,将唐三彩和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