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不得不忙乱了一阵,才总算将它扔进烟灰缸。
这倒真是乐极生悲了。萧森自嘲地笑笑,忽然想起些什么,渐渐就陷入了沉
思。
刘鑫会不会真的是她裙下另一个冤大
呢?这倒确实值得怀疑。甄琰对他肯
定是落花有意的,以他现今的财势和过去的经历,一心想要出国的甄琰肯定会有
许多希望他帮忙的地方。而她唯一能拿得出手有可能打动刘鑫的,就只有她动人
的
和高超的技巧。那么,刘鑫会看得上甄琰吗?从安昭的样本来看,他似乎
也并不喜欢
小玲珑的类型;那次见面对甄琰的态度也相当冷淡,即使甄琰有意
勾引,见过不少世面的他也应该不会轻易上钩。此外,大多数学业有成的男人都
更喜欢那些简单纯朴对自己的尊严和独立不构成威胁的青春少女,而不喜欢个
坚强手段高明的女硕女博。他们更不需要象那些没文化的暴发
一样,拿老婆的
才华充自己的面子。
但,说是这么说,他们之间没关系当然好,万一他们真的有什么暧昧呢?会
不会对小雪,因而也对自己的利益构成威胁?想到这里,萧森不由心下惴惴,烟

在嘴边,火机攥在手里,却半天都想不起要把烟点上。
刘鑫这样吝啬而
明的人,不可能被一个小小的甄琰给弄到破产。充其量也
不过是几十一百万的事情罢了。在如今的刘鑫眼里,这不过只是一笔小钱。萧森
这么想着,艳羡和不屑之余,隐约也有着几丝惋惜。但他也知
,刘鑫的财产是
不可能全
留给小雪和他这个泰山大人的,剩下的那些,谁多拿一点,少拿一点,
本就无关紧要。只要他能得到可观的一
分,就算刘鑫被拿成了穷光
,和他
也没有丝毫关系。真的成了穷光
才好呢,省得他以后要一直活在刘鑫的威胁下,
讨他的欢心,看他的脸色,提心吊胆地过日子。
萧森忽然又有些希望甄琰能够勾引到刘鑫了。这样一来,他就等于在安昭之
外抓到了另一个有力的把柄。一旦刘鑫将来敢对小雪和自己不利,就可以左右开
弓,杀他个措手不及。
得想办法弄清楚这件事情才行。萧森终于点上烟,扫了窗外一眼,起
走去
关了门,重新回来坐下。
事情真是越来越多了。萧森想,却并没有感到半点痛苦,反而有一种竭尽所
能孤注一掷的快意。曾经
了八年军人,他非常喜欢这种大战在即的感觉。而自
从当初决心去读大学之后,这种感觉就很难享受到了。北京那次仕途纷争虽然也
不算小,但他却是在措手不及的情况下仓促应战的,
本没有时间
任何准备,
以至终于一败涂地,只能跑到深圳来苟延残
。这次自己可该早早准备,让刘鑫
这兔崽子好好尝尝老将出
的味
。
萧森拿出一张打印纸,按照轻重缓急排了排顺序,并注明应特别注意的事项。
第一重要的当然是小雪和刘鑫的关系变化和进展。但这个急不得,而且很难
准确预期双方反应和行动,必须见机行事。目前只能按照既定方针先办。切勿轻
敌冒进;第二重要的则是老谢的校长和自己的院长。这件事难度不算大,时间却
最为紧迫,只怕周末就得去北京跑一趟。切忌不能吝啬。也要严防老谢过桥抽板;
第三是要设法弄清甄琰和刘鑫的关系,这个也不难。凭自己一向极能让她满足的
手,加上老谋深算的智慧,甄琰
本无从反抗。倒是后续对策会比较复杂。假
如甄琰确实和刘鑫有暧昧,那就应该想方设法控制甄琰,以便将来能利用她打击
刘鑫,或至少得到更多刘鑫的信息。假如她和刘鑫没关系,也许还应该暗示并鼓
励她拉刘鑫下水,以便自己能从中渔利。只是,万一给凌尘小雪知
了,自己很
可能会吃不了兜着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