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往宁缺的石膏上画个小人,写几个诸如笨
、
傻瓜之类的字,然后在宁缺的脚心那里写了一行字,宁缺看不到,问我写的什么,
我笑着就是不告诉他,让他自己猜。
宁缺问:「写的是宁缺,对不起么?」我笑着说不是。那天晚上,宁缺
的妈妈看到那行字,笑了好久,宁缺求她告诉他是什么字,婶婶也没有告诉他,
让他自己来问我。
又过了一天,我想起来点什么,又在那行字后面补了一行,然后继续不告诉
宁缺。就这样过了好几天,那天我从厕所回来,看到宁缺正在那里用力的掰
,
疼的呲牙裂嘴的
着凉气的样子。
我问他看到没有,宁缺笑着说:「看到了,你说你爸爸把你给我
媳妇了。」
我哼了一声:「后面那句呢?」
宁缺立刻苦了脸:「所以我什么事情都要听你的。」
我笑嘻嘻的点了点
,让他不要忘了。
宁缺的整个住院过程中,还有一件事情,就是给他上厕所的事,厕所很远,
所以医生给了我一个便壶。
宁缺第一次要上厕所的时候,刚刚打上石膏,
本不让他动,我拿着那个便
壶,宁缺却说什么都不脱
子。后来我发怒了,拿便壶敲了他的
,说:「不就
是小鸡鸡么,你穿开裆
的时候,我不是天天都看?」
宁缺不再说话,我拿着他的小鸡鸡,
到那个便壶的开口很大的壶嘴里,
完了,看宁缺脸红红的,他居然会害羞了。
后来,宁缺再
,就不那么害羞了。不过他的大便,就说什么不在病床上,
一定要去厕所,第一次是护士背的,后来都是我背的。护士跟几个家长都夸过我,
说厕所差不多两百米远,还要上下楼梯,我背着宁缺连
气都不
,爸爸颇为自
豪,说山山从小
就比男孩子还好。
结果,我这一背,就背了差不多半年。
宁缺出院后,医生叮嘱百天之内最好不要下地行走,半年之内不要剧烈运动。
所以开始的时候,宁缺都在家里休养,我每天回来给他补课温习,后来他好
一点了,能被搀扶着去厕所的时候,他开始上学。小学离我们家属院差不多要一
公里,我每天就上下学背着宁缺去。开始妈妈还不大放心,后来看我中间只要歇
两回就能把他背到学校,也就没再
。
只不过上厕所的时候,就不可能再像之前那样帮他了,会有要好的男同学扶
着他过去。这样持续了半年,直到确认宁缺确实走路不疼了,拍光也没问题了,
我才放心的让他自己走,然后勒令他每天早晨跟我一起跑步晨练,我还是认为如
果宁缺像我一样结实的话,应该不会把脚摔坏。
三年级的期末,宁缺的考试名次并没有下
,而且脚上一点后遗症都没有,
天天跟我晨跑,
也结实了些,伯伯和婶婶特别高兴,说宁缺天生就是被山山
的命。
四年级的第二学期,学校的春季运动会开始了,从这一年,我们属于大年级
的学生了,要参加学校的3000米跑,四五六年级混合起跑,但是分年级记成
绩。
3000米,对于一个十岁的小学生来说,可能还是远了些,所以学校并没
有强制参加,但是我很想试试这一年天天拉着宁缺晨跑的效果,然后我作为班长,
强制宁缺参加没有人愿意的3000米跑。
最后,在混合记名模式里,我跑了全校第二,年级第一,宁缺全校最后一名,
年级第二名,居然还给班里增加了5分的团
分。
但是,我却十分顾虑宁缺的
素质,然后我不再叫宁缺晨跑了,改成每天
放学的时候,一定要拉着宁缺在学校里跑足10圈,才和他回家。而5年级和6
年级,我都拉着他参加了运动会的长跑,宁缺居然在6年级的时候跑到了全校第
三。
五年级的某一天,翻到我爸爸勘探科考时吃的压缩饼干,剥开尝的时候,爸
爸提醒我少吃点,那个东西到胃里会胀,吃多了会把肚子撑破。
把肚子撑破?这么严重,不会的,老爸一定在吓我,我要试一下。我把一整
包的压缩饼干
到书包里,准备第二天带到学校。
第二天中午,我对宁缺说,我给你带午饭了,然后把巴掌大的整包四块压缩
饼干给宁缺吃,然后自己吃面包牛
陪他。宁缺吃了一半,说不好吃,不想吃了,
看着我凶巴巴的目光,又很自觉的继续吃。
宁缺吃了三块之后,就再也吃不下了,然后
我要水喝,说口干,而他水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