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七张子是
品,全伯光想把牌给她们碰乱都符不了,便说:“弄……你的三角
。”
随手就拿出一对三条碰牌。
这里三个女人愣了一下才知
全伯光把‘碰’字说成‘弄’了,便笑了起来,崔姐:
“好,你弄了她的三角
就该我来摸了。”
绍珍嘀咕
:“又不是玻璃,别个把三角
弄了你就摸。”
崔姐:“我在他下面,不是我摸还该你摸不成?”
王太太刚才被崔姐取笑过,也报复地说:“对对对,你是在他的下面,当然该你摸,
顺手嘛。”
崔姐一摸到牌就哈哈地笑了起来:“就这么独的一条三角
让我摸到了,穿上。”
便把三条给大家显示一下就插在牌中。多了一个二条,只有打掉,边打出来边说:“恁个
长一
,你们哪个要。”
王太太:“我们都有一
了,最好你自己留着,没人要吗,那我摸了。”一看是七万,
上下不挨张:“真倒霉,摸个鸡巴呀,尽是他妈
的烂牌,只有打了。”
崔姐:“那东西这里只有一
,我不和你争,由在你摸。”
全伯光嘿嘿地笑了起来:“要是摸涨了没法治啊,还是自己摸自己的吧。”
绍珍:“自己摸自己的那叫自抠。”
崔姐:“那叫自
……嘻嘻……”
珍太太:“还有完没完呀,我说一句你们说那么多,打七万。”
绍珍正要摸牌,全伯光说:“再弄她一回。”他手上的牌,七、八、九的万字是靠着
的,多一个七万本可以跟着打出去,可他把七万碰了,跟着打一个八峝。
绍珍有点不舒服了:“喂,就在我下面碰一碰的,你到底还让不让我摸哟。”
崔姐:“碰你的下面应该舒服呀,还不安逸。”摸牌是一个没用的九峝,才把八峝打
了又来九峝,这不是跟我作对吗:“呀,啷个越摸越大啊……”随手就把九峝打了。
全伯光的手在崔姐的
上揑了一下:“崔妹妹说话很有艺术啊。”
崔姐没想到他会揑自己一把,惊了一下急忙把
让开失声地:“啊……”
绍珍刚才说话让崔姐专了空子:“啊什么啊?恐怕是越摸越
吧……”又拿全伯光出
气,对着他说:“王太太让你着迷了吧,弄了她一回还要一回,不要我摸就算了。”
全伯光说:“对不起,对不起,下回一定让你摸。”
王太太看到绍珍把矛
指向她也还击
:“别个都说让你摸了,还不甘心,是我的话
就再碰,把她碰得心心慌慌的,看她咱个办。”
绍珍把手伸到桌子下在全伯光的
上狠狠地掐了一下,全伯光皱了皱眉
,
上就笑
了,这是你来招惹我哈,不回敬就对不起人了。他翘起个二郞
,脚板就去轻轻地摩挲绍
珍的大
,绍珍恨了他一眼,又掐了他一下。全伯光没有退缩,脚还是靠着她的
:“和
你们打麻将真算是一种享受,看来是吵吵闹闹的,实际是……打是心痛骂是爱……”他一
语双关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