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了位置角度,便扯掉裹在
上的毯子让青华给她拍照,拍好了,陈静又用毯子
给她裹上。在范芷琪的带动下,陈静和杨青玉也拍起照片来,青华和赵庭就轮
充当摄影师。感觉到冷了,众人就回到池子里泡上十来分钟,拍拍玩玩,两个小
时很快就过去了。照片拍拍删删,留下的也有一百多张,回到别墅,三个女孩还
意犹未尽,穿着泳衣在客厅里摆了几个造型,让青华给她们拍照。
末了,三个女孩拿了青华的相机上楼,青华问她们是不是要去楼上再拍。范
芷琪说,是啊,不过是拍私房照,就不用劳驾某人了。
“怎么不要呢?给女孩拍照,一定要有男人的眼光,这样才能更好的发现女
孩的美。赵哥,你说是不是?”不等赵庭回答,范芷琪便哼
:“想得美了,你
要是敢上来,我就剪了你。”说完,范芷琪还伸出两个指
比划了下,惹得陈静
和杨青玉咯咯直笑。
三个女孩上了楼,青华假装和赵庭聊天,问赵庭晚上有没有好的活动。“现
在也快四点了,等她们下来了,我们先去吃晚饭吧。晚上的活动还是问她们吧。”
“也好,泡了温泉感觉全
都
绵绵的,懒懒得都不想动了。”青华说着坐
到了沙发上,好像真的很累了。三个女孩再下楼的时候,都穿
整齐了,青华和
赵庭也早换好了衣服,五人一起散步去吃晚饭。走到一半,青华突然说他手机忘
拿了,让赵庭带三个女孩去餐厅,他先回去拿手机。范芷琪嘀咕了句,说这么大
人了还丢三落四的。其他三人都忍住了笑意,都没怀疑青华的举动。青华匆匆回
到别墅,将事先准备好的
放到了赵庭的卧室。
吃了晚饭,范芷琪提议去唱歌,青华便去安排了个包厢。开唱没多久,服务
生送了一箱啤酒进来。范芷琪问青华怎么要了这么多酒,是不是想把她们都灌醉
了,图谋不轨。
“想是想啊,但又怕被芷琪妹妹给剪了。这酒算是送的,这里包厢抵消费,
我看也没什么好点的,就要了些酒,出来玩没有酒怎么能尽兴呢,你们说是不是?
芷琪妹妹不会怕喝酒吧?”青华像是跟范芷琪杠上了。
“那这酒怎么喝?”范芷琪很不屑地反问青华。
“嗯……桌上有骰子,我们掷骰子定输赢,输的喝酒一杯,怎么样?”
“好!”
杨青玉不善饮酒,连忙说
:“你们比,我给你们
裁判。”
青华可不想变成他和范芷琪的比斗,用惊讶的表情说
:“这还要裁判?我
们五个人一起玩,谁输谁喝。”
范芷琪又哼了起来:“这家伙就是想把我们灌醉,肯定不安好心。姐妹们,
我们一起把他喝趴了。”
最后商定,输了的可以不喝,但必须找另外一人代喝。青华原来的酒量还可
以,但成了方玉龙之后,他还不知
自己的酒量,只是这两个月跟
诚出去才喝
过几次,感觉和原来差不多,这一箱十二瓶啤酒,五人分,就算他多喝一点,想
来也不会醉的。
几轮下来,大家各有胜负,青华运气不好,比别人都喝了一杯。陈静酒量也
不行,赵庭自告奋勇,帮陈静喝了最后一杯。杨青玉也不想喝了,定要青华帮她
喝,青华只得喝又多喝了一杯。
“光这样喝酒也没劲,接下来输的除了喝酒还要表演节目,唱歌
舞都行。
要不然就让其他人在他脸上画一个黑圈。”
“芷琪妹妹,我请你
贴面舞行不行?”
“行,只要你不怕被剪了。”
“那我还是请陈静妹妹和青玉妹妹
算了。”
又轮到青华输了,青华说他不怎么会唱歌,
舞又怕被某人给剪了,他能不
能讲故事。范芷琪说行,只要他讲的故事能得到其他人的认可。青华调小了音量,
清了清嗓子说
:“那我就开始讲了啊,这是一个恐怖故事,是不是真的我就不
知
,我是刚到陵江的时候听人说的。”
“什么恐怖故事?有多吓人?要是不吓人可不算。别磨磨蹭蹭的,快讲。”
青华喝了口茶,一本正经
:“这个故事就发生在阳山,是好多年前的事情
了。那时候有位领导到阳山来玩,在阳山宾馆,就是现在的阳山大酒店,看中了
一个女服务员,要强迫那位服务员和他发生关系,可那位服务员坚决不从。最后
那位女服务员从六楼窗
下去,摔死了。没多久,那位领导出了车祸,自己开
车撞到花坛,差点送命。警察调查车祸原因,那位领导说他当时是为了躲开一个
穿白裙的女人,可车祸的目击者都说没看到有穿白裙子的女人。知情人都说那领
导是撞鬼了,因为那个
楼摔死的女孩死的时候就是穿着白色的裙子,只是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