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烧
,吃不了兜着走。」
「我又不是要强
她,你情我愿的能有什么事?」我憨
赖脸地恳求红姐,
「帮个忙吧,让我干她一次,完了我补你十次。」
「咯咯,都你妈的这样了,还色心不死!」
「这就叫轻伤不下火线。」
「去死吧,我……」
红姐的话还说完,就听她的手机突然响上了。红姐忙出厕所去接电话,我
干鸡巴上的鲜血,随后也出来了。电话是万老板打的,大致是说已经和朋友喝完
酒了,正在路上,很快就能到,要红姐洗干净了等着什么的。
「不咯勒你们了,我先走家了。」旺婶等红姐接完电话,笑着起
,又得意
对我说:「青红待会儿有客人,你快抓紧时间俩人热乎热乎吧,我先走了。」
「别,不用不用,不用走,旺婶,」我赶紧拦下了,「我们的账晚上再了,
待会儿叫红姐接她的客,咱们小屋里坐坐,好不容易又见面了,说说话,叙叙旧,
她那边用不了多少时间就能完事的。」
「我还是先走吧,你不是在青红这儿过年嘛,等过几天闲了我再来。」旺婶
的坚持明显有些装模作样,看得出来她对红姐怎么接客充满了好奇心,只是碍于
脸面,嘴上并不明说罢了。
「旺婶,你就多待会儿,这才两点多,你回去家里不也没人嘛,正好俊峰回
来了,晚上就在这儿吃,正好过年的鱼啊肉啊的怎么弄,我还要请教你呢。」
「是啊,我在这儿过年,就她那手艺旺婶你是知
的,你不帮着指点指点,
出来的东西还不吃死我呀。」
我和红姐一唱一和,一阶一阶铺着台阶。旺婶见我们这么有诚意,果然顺阶
而下,装得很像盛情难却的模样,答应不走了。
……
那个万老板来得很快,红姐撂下电话没十分钟就到了。
听见门铃响,旺婶还巴望了一眼门口,这才笑眯眯地把小屋的门关上。小屋
里以前有几样旧家
,新装修后,红姐把大屋和客厅替换下来的家
也
了进来,
满满当当的,勉强只能给我们收拾出了沙发和茶几。
听说话声,来的似乎是两个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一个是万老板,另一个万
老板介绍姓李,红姐就同样叫李老板了。万老板说话声很大,听着
鲁又没文化;
李老板则不高不低,很油
,进了门先称赞红姐长得漂亮。
「万老板,账都要完了吗?」
「这不中午刚要完嘛,他妈的来你家爽爽,晚上就回去了。」不知万老板
了什么,弄得红姐一声笑叫,他又说:「老李可是专奔你后门来的,他比我更稀
罕女人的屁眼子,你一会儿可要好好伺候他,给老子往死里浪,过年了,我们弟
兄玩舒坦了,少不了你一个大红包。」
「那没说的,保证两位老板满意。万老板你也是常来常往的,咱们都这么熟
了,你还不知
我在床上多浪嘛,哪回不是叫你乘兴而来,高兴而去,何况今天
还……」
三个人说着话进房间了,听不清后面说什么,只听见时不时有男女淫
的笑
声响起,然后两个男人轮
出来洗了澡,红姐那边的房门就彻底关上了。
旺婶不甘心,竖着耳朵贴在门上又听了一会儿,直到再也听不到什么了,才
一脸意犹未尽地坐回沙发上,笑嘻嘻地感慨起来,「哎唷,她可真行,一对二,
还玩腚……」
后面的话旺婶没好意思说下去,我知
她想说「腚沟子」,那是大连的土话,
也就是官称的
门,俗称的屁眼。我笑笑,说:「那叫
交,现在时兴玩这个。」
「你们这些血彪男的,那拉巴巴的地方有什么好玩的?也不嫌脏!」
「不脏,里外洗干净了就行了。」
「外面好洗,里面怎么洗呀?」她这句话听着更像是自己纳闷,自言自语。
「灌
。」
「灌
?!」
「就是用大针
往里面灌水,有两遍就干净了。」
这时,红姐那边又传来两声男人的大笑声,旺婶听了一笑,不由得扭
瞅瞅
房门,又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那边约么玩上了?」
「想不想看看他们怎么玩的?」
「去去,我可不扒门
去,给人知
还要老脸么?」
「不用去扒门
偷看,咱们在这儿就看了。」说着,我翻开了笔记本电脑,
又打开了用来监控偷拍的假PSP游戏机。这是我和红姐事先准备好的,她的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