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搞,但哪家的规
模也没有古城老酒这么大的。上下两层宴会厅全包,两百多桌酒席,整个襄德市
区乃至各辖县的大小经销商都被发了请柬。
吃了饭还有抽奖活动,走的时候还能带一份纪念奖。不少便利店、烟酒门市
的小经销商,都是拖家带口来的,摆出一副吃他个狗日的的拼杀阵仗。
踏入宴会大厅,这一派热闹的,音响里放着洋溢的音乐,相熟的人围在一起
寒暄聊天,小孩子在过
上来回乱跑,呜呜泱泱的,像是进了菜市场一样。
想当初,古城老酒还没打开市场的时候,没多少人看好这样的低度酒,作为
古城老酒襄德代理的老余,手里压着几百万块钱的货,销不出去,那个愁呀,一
天到晚的找人哭诉。襄德市
酒水经销的就那么几家,基本上都认识,张峰和老
余也算相熟,就自掏条码费将古城老酒摆上了各大超市货架。
原本是帮老余个忙,没想到沉寂了一年多,古城老酒竟然莫名其妙的火了起
来,而且火的很让人不可思议,已经到了逢宴喝古城的地步,几乎霸占了襄德市
乃至本省白酒市场的半
江山。
张峰这下也算是压对了宝,一跃成为了古城老酒VIP式的大客
,如今整
个公司将近二分之一的利
来自于古城。
既然是大客
,当然不会跟那些小散
在大厅里挤,三楼的几个包间就是专
门为他们准备的。
几个包间是按地域安排入座的,旁边几个屋是各个县的代理商和分销商,张
峰所在的席面都是市区的大客
。还是那句话,
酒水生意的多,但多大的也就
那么几家,同在一个市里面,即是同行也是对手,谁不认识谁呢。
在座的这几位,以前没少陪老余喝酒散心,听他絮叨,如今老余今非昔比,
每年上千万的利
,派
比以前大多了,见了老伙计们总是不自觉地昂着
。今
儿个也是只打了声招呼,安排了一个业务经理陪酒,便自行离去了。
坐在上首位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
有点秃,脸大如盆,泛着油
光。他叫薛志强,外号薛大脸。以前是襄德市拖拉机厂职工,厂子破产之后,下
海经商,正赶上秦池、孔府宴等一批山东酒把全国老百姓灌的醉醺醺时候,靠倒
腾秦池发了财。秦池败落后,靠着代理汇源果汁,稳步上升,陆陆续续的又
了
几个牌子,
价也像是
雪球一样,越
越大,如果不是老余靠古城老酒发了大
财,他现在绝对是襄德市酒水市场的
号大佬。
薛大脸见到张峰进来,哈哈笑
:「张总忙呀,这么晚才来。等会儿先自罚
三杯啊。」
「我哪儿敢摆谱,路上堵车,路上堵车。」张峰两手合在一起,讨饶似的笑
呵呵的说着。
张峰跟他并不是很熟,因为张峰不喜欢他那副牛
哄哄的样子,但两人关系
还算过得去,毕竟都是场面上的人。
「咱们这一桌就张总岁数小,年少有为呀,今天这酒,你是主力。」说话的
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子,肚子大的怀孕八九个月似的,脑袋圆
的像个西瓜。他
叫吴救国,外号吴国舅,据说他给自己闺女取名吴曲娴,这父女俩往那一站,就
是一曲线救国。
吴救国虽然资产雄厚,但一开始并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他和薛大脸的经历
有点相似,也是国企下岗职工,厂子破产之后下海经商,靠批发方便面发了财,
后来看酒水市场利
丰厚,便一个猛子扎了进来。
他这人其实
不招人待见的,说话冲,还总是一副瞧不起人的模样,牛
哄
哄的样子跟薛大脸倒是有一拼。不过薛大脸很看不起他,私下里总对人说他是掉
进锅里的老鼠屎。
薛大脸这么说倒也不是全没
理,吴救国这人确实不太讲究,为了抢生意,
总是低价串货,搞得同行怨声载
,又拿他没办法。
张峰的生意基本上都在大型商超、连锁商店,吴救国想搀和都搀和不进来,
所以两人关系也还过得去。面对吴救国的揶揄,张峰还是一样双手合十,讨饶似
的笑
:「在座的都是大哥大姐,俗话说姜是老的辣……」
「你这话我可不爱听啊,你的意思是,除了你之外,在座的都是老姜了?」
旁边一个女人笑呵呵的打断张峰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