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今晚去牛导那
里什么情况?」
「嗯,我答应他们继续演出然后签了个协议,他们暂时不再追究牛导的赔偿
了。」
「牛导看到你是不是下巴都掉到爪哇岛去了?」
「嗯,他是很吃惊的,他的助理开始没告诉我他我会去。」
「呵呵呵,你这一出美人救英雄的戏码干得真棒,估计牛导这下得为你肝脑
涂地了。」
「哪有啊,我只是舍不得这剧罢了,这剧确实写得太好了。」
「是舍不得牧童啵。」老子一脸坏笑。
「你乱讲,你再乱讲我不演了。」说完宁卉咬着嘴
给了我一拳,「别在这
儿贫了,赶紧洗澡去,一
臭汗。」
「呵呵,演,演,老婆,哦,不是还要去北京的戏剧节观摩演出吗?」
「是的,就一个星期后的周末,时间好紧。这几天晚上天天都要去排练。」
「呵呵,这难不倒我老婆,只是老婆得辛苦你了,为了梦想加油!」我平时
很少喊这种能起鸡
疙瘩的励志口号的,今儿不知咋滴,老子一激动就喊出来了,
并且喊了并没有起鸡
疙瘩。
这一晚无话,我搂着宁卉睡了个夫妻牌恩恩爱爱的美睡,我们没有爱爱,但
爱意却在我们相互搂着都听得见对方心
充满爱意的睡姿里弥漫满屋。
接下来几天我跟宁卉都销假恢复了上班的节奏,晚上宁卉都去排练,差不多
很晚才回来,回来都是牛导亲自开车送至小区门口。白天上班晚上排练让宁卉显
得很疲惫,但情绪跟
神却很饱满,晚上回来我都要煲点汤或者煮点醪糟鸡
啥
的给宁卉补充点营养,以致宁卉抱怨再这吃下去要吃成胖婆娘了,我说胖婆娘就
胖婆娘到时好跟我生儿子,宁卉说谁说的胖婆娘就生儿子的,说她喜欢女儿。
今儿星期四,按计划明天宁卉就要跟牛导去北京演出了,今晚要最后一次彩
排,前面几天的排练我都没去,今儿张罗着无论如何要去看看。彩排是在牛导跟
朋友开的那家试验剧场里。去剧场终于见到多日不见的牛导,牛导的胡子刮了,
说是剧中人物形象需要,人显得更
神,见到就来了个找到多年失散兄弟般的熊
抱,一副兄弟,咱什么也不用说的表情跟我相视无语,紧紧搂住我然后结实的在
我后背拍了几把,显得明显充满了感激之情。
彩排开始,这戏我原来在宁卉拒演之前我就已经看过排练,而现在前面演的
什么并不是我关注的内容,我关注的是剧终那一作为全局高
的,据说剧本投资
方要求必须不能借位演出的男女主人公吻戏。
彩排继续着,一切看来是如此顺利与完美,很快到了剧终之时,音乐渐渐响
起,台上的牛导跟老婆紧紧相拥在一起,舞台营造出的是一种世界尽
的仪式感,
仿佛时间若泰山,人却若浮萍,在告诉你一个关于爱与绝望的故事:我爱你,为
什么还要背负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