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口罩,眼眸清冷:
“抱歉,打针的时间到了。”
除了门边两个守卫,一行士兵沿着那光线阴暗的走廊渐行渐远,排
的杨副官不知怎么,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刚才那个医生的眼神,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眸子里黑沉沉的光凌厉
人,熟悉得好似之前 交锋了许多次。
他凝了下眉,脑子里却突然蹦出个人来,萧恒!
杨副官瞳孔微缩,转
朝三楼病房跑去,然而早已人去房空,两个士兵被打晕了剥掉衣服扔在床上。
他大骇,疾声命令:“全程搜捕萧恒和宋然,一旦找到人,乱枪
死!”
*****
位于辽州城西的一间仓库内,久无人至,门被推开那瞬发出剧烈哐当,无数飞尘在空中打旋。
“怎么回事?”男人嗓音在偌大空间里
起回音,宋然抬
望着他侧脸那
疤,嘴
蠕动:“恒...恒哥....”
眼眶慢慢红了,他颓然蹲在地上,:“我也不知
....”
他说舅舅去青州当晚专门在府里摆了晚宴,气氛那叫一个放松,第二天开车离开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人长大了,也该慢慢学着独当一面。
可车子轰隆一声开出去再没回来,三天后他接到电报密令,说是张霖有二心,速派一二九师团增援,可人派出去了,回来的却是俞军和西北琛军。
宋然说着说着嚎啕大哭,半个月来的憋闷和屈辱终是从
膛里
涌而出,他坐在地上大骂霍随舟和张霖的走狗,唾骂之声此起彼伏。
“霍随舟?”萧恒蹙了下眉,“你说霍随舟也来辽州了?”
男人心里顿生一种不安之感,就看到地上的人止住了泪,
言又止:“恒...恒哥,霍随舟已经知
你和傅年在漠镇。”
他半月前便离开了辽州。”
宋然一脸歉意,打了自己一巴掌说是他不好,话还没说便看到男人猛地转
,他一把上前将人拽住:
“恒哥,你干嘛,你干嘛去!”
“你不能走,你走了舅舅他们怎么办,他们在西北生死未卜,你不准走!”他拼命扯着人袖子,声嘶力竭地吼。
“放开!”萧恒沉声斥责,他闭上眼,长睫挡住眸底的那抹自责。
是他大意了,怕是除夕夜那晚霍随舟就到了漠镇,难怪!难怪他听到屋外传出动静,难怪他总觉得有双眼睛在窥探自己。难怪....
那阿年呢?他走了阿年怎么办,霍随舟会怎么对她?她又会怎么待那个人,他们会不会又.......
种种恐慌快要将男人淹没,他无法遗忘自己是将她从那个男人手里抢过来的,更无法忘却过去那些年,她对霍随舟的一往情深!
萧恒大力甩开袖子,朝仓库门口走去。
“萧恒,你敢走!你忘了舅舅对你近十年的教养之恩了吗?”
“十四岁那年,他将奄奄一息的你捡回来,吩咐医生必须治好!”
“十五岁那年,他赐你“萧”姓,将你带到军营,亲自教导,步步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