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霞宛若一片赤红的落叶点缀在天际,斜阳一点一点的坠入山峦之间。
伴随着此起彼伏的吆喝声,又一列火车开进了辽州站内,顿时熙熙攘攘的人chao如蚂蚁一般,涌向各个出口。
“齐震,你家主子是这趟车吗?”
站外,宋然懒懒倚在车shen上,西装油tou的模样惹得路人频频看了好几眼。
他可没驾驶位上的人那样好耐心,等了半个时辰都还没看见来,有些不耐烦了,正准备嘟囔两句,就看到站口一shen黑衣的男人。
“人来了。”
两人脸上一松,正准备招手叫人,嘴里还未蹦出声来,两人眼睛顿时瞪得老大。
只见男人shen旁跟着个弱质纤纤的女人,一shen淡色洋裙,长发如瀑,衬得脸danjing1致小巧。他的手臂紧紧环着那抹jiao小,垂眸对视间,两人的眼底皆是笑意。
齐震还好,宋然的下巴都快惊掉了,这他妈还是那个不近女色的萧恒吗?所以这人留在江城该不会是为了女人吧?
啧啧啧,不正经啊不正经,不摘则矣,一出手就摘下最靓的jiao花。
宋然再瞧了几眼他旁边的女人,嗯....??怎么有点眼熟,像在哪里见过。
萧恒也注意到路边停靠的汽车,朝他们走了过来,一旁的傅年被那两人打量的目光弄得怪不好意思,萧恒淡淡的瞥过去。
“咳...萧哥,舅舅让我来接你呢,快上车吧。”宋然狗tui的拉开后车门,等两人坐上去后自己也上了副驾驶位。
车子开动,朝大帅府驶去,傅年偏过脸打量着车外,
dao路极宽,天低得伸手可chu2,浮云游动间仿佛在touding飘过,屋檐楼脚隐隐带着画本子里的西洋风格,真的和江城完完全全不一样。
“那条街的尽tou是故gong,相传乾隆皇帝时期它曾作为陪都gong殿,改天我带你去看看?”低柔的嗓音倾吐在她耳边。
萧恒看小女人一动不动的盯着车窗外,于是朝她那边挪,宽阔的xiong膛将她拢在怀里,时不时指指外面的建筑,一一帮她介绍。
两人贴得极近,后背和耳边guntang的热气让傅年一阵阵心颤,转脸就看到他正盯着自己,目光灼灼。女人稳了稳心神,点tou,再时不时低声问两句。
轻柔和低沉在后座里缓缓liu淌,殊不知前面两人偷偷觑了好几眼。
―这什么情况?那个黑面阎罗竟然温柔成这样。
―我哪里知dao。
―那应该怎么称呼,嫂子??
―我哪里知dao。
闷葫芦齐震耸了耸肩专心开车,不想再和旁边的人挤眉弄眼。宋然换了个姿势靠在垫子上,看似在睡觉,实则悄悄注视后面两人的一举一动。
啧...男人下巴都快贴到女人脸上去了,那双眼睛虎视眈眈,恨不得吃了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