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我有游戏机,看你们家有钢琴,里面有键盘节奏游戏,看看喜不喜
欢。」乾脆好人当到底。
牵着小静的小思回过
:「钢琴是我姐姐弹的,等等我会拿给她看的。」
说完带上门便走了。
「谢谢你呀,小孩越大,越不知
她们想要什么?」阿雪忽然叹
。
「都是这样的,不懂事到以为懂事,再到真正懂事,都是要时间的,看小孩
长大,也
不错的。」
「是呀,当初以为撑不住,到现在看着也还算顺利,不太容易呀。」说完又
乾了一杯,喝水似的。
在帮阿雪倒酒时,她把麻花辫拨到了后面,
出大片雪白肩颈。
这时才发现,在酒
的作用下,
肤发红的阿雪,其实
肤相当的白皙。
不到半小时,两人已喝空了半打啤酒,正确说是阿雪喝完的,我只是象徵
抿几口。
长期的压力得不到抒解,阿雪找到发
出口,
洪似的释放着压力。
随着酒意渐涨,面
表情线条亦发柔和,眼神已找不到强撑的坚毅,看来单
亲生活给了她很大压力。
「嗨,酒没了,扫兴。不过没关系,我房里还有,说完便摇晃着
走进房
间。」
没多久,便提着一瓶茅台走了出来,一下掼在了桌上,弯下腰对我说
:
「白酒喝的惯吗?」斜开着的T恤领中,
出了大片沾着红晕的雪白
肤。
正在我看得有些恍惚。
「小申,躲酒不是你这样躲的。啤酒我是让着你,现在这酒你好意思躲吗?」
眼神清醒地直视着我嘲笑
。
心中一惊,看来阿雪并不是真醉,只是装傻看我会怎么
。
「本想着第一次到你家作客,不能太放纵。不过阿雪你都这样说了,我自然
是舍命陪君子。」陪笑
。
是将躲酒掰扯成客气,可不能把她得罪了。
「我是女人,不是君子,你也不用舍命陪我。只要,放轻松,陪我喝酒,呵
呵。」有点被调戏的感觉。
随着越喝越多,恍惚中,不知过了多久。
桌上除了茅台空瓶,还多了两瓶空五粮
。
「这次真的喝高了。」心里明白,但也知
,自己目前恐怕话都说不清楚了。
「看不出来呀,你也
能喝的。」这娘们酒量真恐怖,讲话也不会大
。
「……」知
话说不清,乾脆红着醉脸,微笑地摇摇
,表示不同意。
「时间还早,再来一瓶吧。」说着又走进了房间。
你房里是酒窖呀。心里酸涩地快泛出泪水。
过了几分钟,故意喝着辣鱼汤醒酒的我,不见阿雪从房里出来。
「该不会跌倒什么的,撞晕了?」心里想着,晃着不稳的步伐走进了她的房
间。
一进房间,就见阿雪躺在床上,
口规律起伏,闭眼匀匀地呼
着,睡着了?
也好,明天本来打算出门逛逛。再这样陪下去,恐怕不到中午都起不了床了。
「阿雪,你睡着了吗?我要回去啰。」反正也听不到,便低
轻声地想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