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呀（笑脸）一来咱们是校友，二来

        我上次已经就拒绝了你的音乐会。我男朋友不会那么小气啦（鬼脸）想要什么生

        日礼物？太贵重我可买不起哦。」

        「我不要生日礼物，咱们别弄那么俗。就是一起吃顿饭，聊聊天。初步定那

        天晚上七点，我去你家接你吧。给我个地址。」

        靖雯发来了她家的地址，我在网上搜了一下，是公司附近一片比较高档的小

        区。

        那天转眼就到。我早已提前从银行取出了现金装在一个信封里，厚厚一叠。

        下班的时候，我又给靖雯发去信息：「什么都不用准备，回家休息休息，我晚上

        七点半去接你。」「好。待会儿见。」和我想的一样，他们还没有下手。

        下班后，我特地穿上了一大运动服，用帽衫的帽子尽量遮住了自己的脸，

        开车到了Ｍｏ指定地点附近，在附近找了一个停车场把车停好，临下车前，我给

        靖雯发了一条短信：「我快到了，你准备好了可以下来。」然后下车，向路口走

        去。果然在长椅上坐着一个黑风衣的短发白人。

        我略有些忐忑，但又一想，我估计他们这时候已经下手了吧（靖雯果然也没

        有给我回复），开弓没有回箭！想到这里便走上前去，「先生，抱歉问一下，

        圣帕特里克教堂在哪里？」黑风衣面无表情，站起，一语不发便走向街边停着

        的一辆打着应急灯的加长ｌｅｍｏｎ，拉开后车门，伸手示意我进去。我刚一坐

        进去，发现边已经坐着一个正装黑人，着浑厚的嗓音说，「先生，请你最后

        确认目标，如果不是，您需要付６００美金侦探费。」黑人拖着一个手机，手指

        动，上面的确是姚婧雯，有她在超市买菜的，有她坐在她的小车里的，有她在

        公司门口的，竟然也有她正在开自己家门的照片！我心想，他们果然厉害。我点

        ，「就是她，完全没问题」。「好的，先生，请你带上这个。」说罢，递给我

        一个黑色的罩。那个一直一言不发黑色风衣也上了车，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我上了罩，车子变缓缓启动。

        我原本还想像「飓风营救」中的特工老爹那样，试图靠声音记下沿途的记号，

        但是过了不到一分钟我便晕转向，心想，算了，知那么多，再让他们「灭口」。

        便偷懒的不再留意，闭上双眼，静静等待着目的地的到达。

        过了将近一个钟，我能感觉到车子进入了车库，停了下来。黑人对我说，

        「请您下车，不要摘套。」我摸索着下了车，这时候黑风衣的声音说，「您的

        前面有一个轮椅，请坐上去。」黑风衣的口音是一口东欧腔。我摸索着坐上了轮

        椅，又被推着前进了几分钟，乘坐电梯上了四层楼之后，又前进了一段，拐了几

        个弯，黑风衣的东欧腔又说，「你可以摘下你的套了。」我摘下套，本以为

        会有些许不适应，可我发现，我所在的地方灯光昏暗，只有角落里有一盏悠悠的

        浅灯。我从轮椅上站起，黑风衣递给我一张表，又回手拧动了一个开关，屋子的

        四角都慢慢亮了起了柔光。

        黑风衣说，「你可以选三项，三项之内免费。如果多加一项，六百块，如果

        想要延长，每半小时多一千。不能超过两小时。」我早已想好，第一次的「消费

        验」，绝不超支。简单犹豫之后，我选了滴蜡，灌，以及窒息高。

        我把表格，连同信封中一厚打钱，递给黑风衣。我知，无论如何，我是骑

        虎难下了。

        三

        黑风衣又回拧动了一个开关，我发现我面前的百叶窗徐徐打开，竟然在隔

        就是靖雯！只不过这时候的她似乎失去了意识，双手分别被吊起，双自然的

        垂向地面，却没有起到支撑作用，从膝盖以下，小歪向一边。

        黑风衣打断我的凝视，「先生，这边有监视，我们有四个摄像，为您拍

        摄细节，您可以用屏自行选择。我们禁止牌照或录像，事后我们会提供给您全

        影像资料。好了，您如果有什么需求，直接按铃，我会进来。请你自便，祝你

        愉快。」说罢，黑风衣推着我之前坐的轮椅，走出了房间，把房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