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得过去，因此当徐城说要对付广益的时候，他想也没想就同意了。直到张文

        海出现之前，疯子其实满意自己的工作，偶尔和徐城一起动动脑，大分时间

        只需要执行任务就可以。但张文海毫无预兆地出现了，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海豹突击队队员的份更是雪上加霜。

        好不容易张文海那边有了和平解决的态势，徐城却不知脑袋里哪搭错，

        竟要和李老板联手对付杨克山！在疯子看来，这是一件成功希望渺茫，失败代价

        极大的蠢事，可他还是毅然决然地支持徐城，能在死前真正疯狂一次，也算对得

        起他的绰号。然而杨克山的事八字还没一撇，徐城又要对付李老板，这次疯子犹

        豫了，他不知这究竟应该叫有成竹，还是狂妄自大，破天荒地，他有了离开

        徐城的想法。

        成功拉拢张文海，对疯子来说是个好消息，当然这个唯利是图的男人不会真

        心帮他们，可他至少不再是最大的隐患了，更关键的一点是，疯子发现徐城并不

        是在乱来，他有自己的计划。哪知随后发生的事让疯子觉得实在过分，徐城再

        怎么饥渴，也不该给眠小组的人下药，即使整个过程天衣无，他们也十分幸运

        地没被追究，那也无非是得到三个女人而已，的确眠小组的三个人很漂亮，超过

        徐城手下绝大多数的女人，可无论如何也不值得冒生命危险。

        当眠找到疯子的时候，他以为自己死定了，可对方却只问他愿不愿意取代

        徐城，在他明确表示拒绝后，眠便给出两个选项：一是把整件事如实向上汇报，

        二是疯子必须失踪，等待下一步指令。

        「我选二。」疯子毫不犹豫。

        之后他被蒙上眼收走手机，用车带到一间小屋子里，屋子没有窗，只有一

        张床和卫生间，每天有人给他送饭，也有女人陪他打发时间，但外出被绝对禁止，

        而且从女人上也问不出什么来。疯子也不知待了多久，眠再次出现，还给

        他带来一封信，信的内容很简单，就是让疯子说出徐城手底下的人员详情，包括

        由他自己掌握的帮派信息和受徐城控制的女人们。

        疯子看完信后问：「我说了，徐少会怎么样？」

        「不会怎么样。」眠说，「只是想看看徐城到底有没有隐瞒什么。」

        「要是他隐瞒了呢？」

        「那他还有一次坦白的机会。」

        疯子当然知眠这话是什么意思，如果他和徐城说的信息不一致，而徐城

        选择继续隐瞒的话，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可是那么多信息，我没法保证都说到。」

        「没关系，我们为你准备了一张表。」眠说，「你一条一条看，如果情

        况属实就打勾，不属实就打叉，然后把真实情况写下来。」

        「原来如此。」疯子说，「表上的内容肯定有对有错，就是为了避免我撒

        谎吧。」

        「还不止呢，如果你认为有什么信息我们需要知，而表上没有提及的话，

        就在最后补上。」眠说，「徐城有一次坦白机会，你可一次都没有。」

        「你就不担心我和徐城早就形成某种默契，不用事先串供也能撒同一个谎吗？」

        「要是我们碰巧实过这个谎话，你猜结果会怎么样？」

        「明白了。」

        「明白就好。」眠说，「等你填完表，就交给门口的守卫，然后继续等

        下一个指令。

        眠走后，疯子把问题表从到尾看了一遍，都是些很容易实的问题，徐

        城不会傻到在这上面撒谎，他也不会。那么眠来找他的意义是什么？想来想去，

        疯子觉得只剩两种可能，要么和李老板有关，要么和杨克山有关。

        徐城提到过，眠小组的人并没有见李老板，而是直接找到了他，因此孤芳会

        上层或多或少对李老板有些不信任，那么李老板和徐城之间的矛盾就用不着隐瞒，

        疯子相信徐城也会这么。问题就在于杨克山，徐城会隐瞒这件事吗？他倒是说

        过只要孤芳会上来人，问起杨克山的事，无论如何都得跟李老板撇清关系，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