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内的高度重视，直接列入机密了！要知，那可是我们十多年的付出和心

        血呀！于是我的战友买通了当时参与实验的一个副手，准备重复一次实验，而我

        ……虽然无比心疼，但为了这未了的心愿，我甚至帮助他们绑架了你，进行了第

        二次实验。」

        「然而神差鬼使间，当我在以戏团陷入困境来试探你的反应时，留意到了

        你的变化，你开始接受甚至喜欢上这种待了。而这，又正是我们准备研发的另

        一种药物所需要的特质！于是……我特意曝了一些网站的相关信息，让徐力能

        一起说服你主动参加我们设计的表演，以进一步挖掘你的这种望。」

        团长又看了一眼莲子，发现她还是盯着远方，就像压没有听到刚才的话一

        般。于是暗叹了一声，说：「莲子，我知一直以来你对我就像对父亲一样，所

        以刚才的话对你一定打击不小，这也是我最愧疚的地方。你有什么想法，请跟我

        说吧。」

        长时间的沉默，莲子终于说：「为什么要告诉我？」似乎早准备了有此一问，

        团长说：「这么多年，我觉得够了，也累了…………这些年，为了我们两个的梦

        想，太多的人作出了牺牲，甚至付出了生命。有时我甚至在想，这两种药物即使

        研制出来，它能救的是战士，也或者是敌人，但牺牲的却是那么多普通人，甚至

        是孩子，这……值得吗？我双手已沾满鲜血，心中充满愧疚，尤其是对你，不

        你现在是否相信，这么多年的朝夕相，看到你受苦我能不心疼吗？所以我想停

        止这一切了，我能的，也只能是将真相告诉你。」

        又沉默许久，莲子才说：「我很想恨你，但恨不起来。你双手沾满了鲜血，

        而我，我却从长大以来，就生活在你双手控之下，也许……我们两个都不该出

        现在这世界上。」「是啊，也许的确如此。」团长也轻叹说。

        停了一会儿，莲子忽然转看着团长，说：「团长，如果你还愿意我这么叫

        你。我想，欠的债总是要还的，也许是时候个了结了。」「嗯，如何了结？」

        团长问。

        「也许你告诉我真相，就已好了我会回去告诉警察的准备，又或者……将

        我灭口的准备。我想，你直接自首吧，就当你还那些牺牲了的人的债。而我……

        我会在你定案后，自行了结，就当我还你这些年的债吧。正如你说，我们都

        够了，也累了…………「莲子镇定地说出了她的打算，因为当她知自己的整个

        人生都是被纵着的时候，在知养育自己这么多年的团长，其实一直是在利用

        自己的人生的时候，莲子已觉得自己生存的意义似乎已经失去了。

        「莲子，你千万不要寻短见。我特意亲口告诉你这些，就是打算去自首的，

        若不是不想你从新闻里知我的消息，我也许现在已经站在徐力的面前了。」在

        知莲子竟有如此心思，团长不禁有些着急。

        「团长，当年是你把我从山里带出来的，这些年还得以见识到许多连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