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术送她过去，抱她坐在榻上。

        月初垂首低声问：“你在教坊司，一直如此？”

        嘉贞和嘉昃带着他们进了一个小院子，院子外是条幽径，栽种着成片的茂竹，将这方院子与前面隔开。

        两个男子上披着一件轻薄的白纱，腰间都系着红绳和苏，白纱本不蔽，可以完全看清两人的姿和上奇奇怪怪的饰，脖子上系着吊牌，手腕上系着黄色的缎带，口的茱萸又红又大，穿着两颗小巧的白玉铃。

        白术颔首：“是。”

        两名男侍介绍：“白姑娘，才叫嘉贞，他叫嘉昃，有事唤才们即可。”

        萧戈摇了摇：“这次不是你，白术刚给你，你也没接过这些，让这里的教公给你示范示范，如何好一个，尤其是男。很有意思的，好好学。”

        嘉贞将门推开，几人进入后，他又将院门合上。

        月初收回视线，对白术：“走吧。”

        “打算怎么折磨我？”月初并不害怕，她对这些有心理准备。

        嘉昃垂首禁言，嘉贞带着他们进了一间房子内，屋内开着不少高窗，光线很强，视野也很清楚。

        “这个隶今日送去服侍刘府二公子，咬伤了那位主儿，正在挨罚。”嘉昃解释，“总说了，他要在这儿被院子里的狗上个遍，不结束不准停。”

        萧戈给月初斟了杯茶水，徐徐说：“你这是第一次以这种份进教坊司吧？”

        他现在不太想说话，每次灌他都很不舒服，而且用量一次比一次多，他感觉自己的肚子都快要涨破，可是依旧不敢违背指令。

        这两人都不认识白月初，白术也没见过，教坊司人不少，他被调教的时候都在屋内，认识的人很少。

        月初看着杯中沉浮的茶叶，抿不语，环顾了房内一周，很快收回视线。

        萧戈坐在小榻上正煮着茶，小炉子里火势旺盛，看到他们进来，微微颔首笑了笑，对月初招手：“过来坐。”

一手捧着腹，满脸涨红，额角青毕现，他的腹涨得很大，水里的东西分量不少，全灌进去后，已经在他承受极限。男侍将从他内取出的玉势洗干净，干后放在架子上，示意他可以离开。

        刚进院子，月初便听到此起彼伏的叫声和息声，院子里摆放着各种调教工，叫的最惨烈的是脖子被拴在木桩上的一个青年，全被束缚着，跪趴在地上嘴里咬着绳子，哭得凄厉又恐惧，后是一只黑色的大狗，伏趴在他背上，亢奋地将在他菊内戳刺。

        两人行走间没有丝毫异样，不似白术走在后面推着轮椅，步伐比刚才快了不少，但表情也比刚才更痛苦。

        两个姿柔的男子迎面走来，在他们面前福，：“白姑娘，世子已经安排好了，你们随才来吧。”

        白术缓慢起，步履艰难地走到月初边，扶着轮椅轻轻着气。

        下半和白术差不多，耻丘的发全被剃尽，不过玉上被绑着贞带，无法起，端穿着一颗金铃，两颗圆漂亮的玉袋也被贞带勒着，形状很漂亮，手法很专业，小腹也微微鼓起，如同有孕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