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那么老了，每天打扮的那么花俏，衣服十天都不从样。”韩芳盯着我们班主任的儿子，跟我说话。

水，然后在宿舍瞪大眼睛就着一点楼稀微的光线草草洗漱上床。住校的女生几乎全来自于乡下的山村，十七八岁的她们隐忍并且包容，衣着陋，笑容朴实。如果深得家里父母的疼爱，日子艰辛但却快乐。

“又不花你的钱，那么多干吗。”我应她，顺手从垂下来的树枝上拽一片叶子扔在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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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经常在晚自习前夕阳西下的时候去场的槐树下读一会儿书。

“你看你看，外面那个推自行车的小孩就是班主任他儿子，今年14岁。”韩芳在两丈开外的另一丛树下温习功课。看见栅栏外面一个推自行车的少年过来，她飕飕两下就立在了我跟前。或许是因为我的格内敛，韩芳我在一起的时候更多了许多活泼。韩芳拽着我的胳膊指着栅栏外面。韩芳不喜欢班主任的为人作风。并且她有一个隔班同镇好友小莲是个包打听，小消息无孔不入，四通八达。其实韩芳也爱打听个稀奇古怪的事。韩芳读书算很刻苦，可成绩总徘徊于班级下游。高二时班主任也对她好言相待，可没有任何收效，进入高三，韩芳几乎没有感受过一下来自班主任任何关注的目光。在那样一个小县城，也许是高三的压力太大，或者因为一些经济利益的驱使，姓吴的班主任对成绩优异的学生或是家住县城小有背景的学生表现出极大的热情。我们的班主任带到我们高三时50岁了。包打听小莲打听出来的结果，我们知吴班的老婆是他的学生，小他整整15岁，个子高挑长相庸俗，打扮却花枝招展，供职于县铁路局。

我们的班主任看起来确实比实际年龄年轻，听骑自行车往返学校家住县城的同学说他每天下午六点会绕城西环跑步，风雨无阻。早自习开始之前，我们们要先到教室门口集合，然后排队走出学校西侧大门沿县城中央大街一直跑到火车站，在火车站红绿灯广场掉个再往会跑，五点五十分的清晨，沿途是紧闭的商店大铁门，次第而过的行树和三三两两早起赶路的人。清洁工比我们起的更早，看见高中晨跑的队伍近，他会自动退到台阶上边的人行上，再微笑着目送队伍离开。班主任跟着我们的队伍，靠着外侧，或前或后，迈着轻盈的步子，他是比较瘦，西屁总平平的耷拉下来，几乎看不见一丝起伏。可他跑起步来一点也不输给隔班的刚新婚不久高180的化学老师。每当我和同学们气吁吁、大汗淋淋的坐回教室的凳子时，我总想，五十一的人这么高强度的跑步不会累？还是班主任不服老，要跟年龄这个劲敌斗争，还是想更好的得上小他13岁过去是他学生，现在的他老婆，成天打扮花枝招展的儿他妈。还是想个看上去不大显老的父亲，不过他这样不辞劳苦的奔走运动、费尽心机的着装打扮，一定是想抓住青春尾巴上的一两撮，可青春呢，青春可以再现吗？不可能。很多人每天其实是在徒劳无功的消耗和挣扎。班主任是有一些奇怪的习惯，比如，从晨跑到晨读间隙的不到三分钟的片刻，他跑步时穿运动鞋的脚上会变戏法般的换上了一双铮亮的鞋，他真不会把鞋子藏进办公室

第四章：4庸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