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青……”她嗓子有些发涩，但还是轻声打了个招呼。

        “消……消失了……”白芷重复着，颤抖着后退了两步。

        陆野见状，深色的大手伸过来，把她搂进怀里，抹了抹她脸上的泪水：“哎，哭什么？死没死还不一定呢？”

        那是叶晓的卧室。

        吱呀一声，后传来门轻轻打开的声音。

        他跟赵子勋存在着某种合作关系，同时又是行刑者，一定知很多事……

        狄青修长的形站在门之间，双眼透过薄薄的镜片，静静地看着她。

        她鼻尖涌起一阵酸意，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白芷轻了一口气，转去看，发现打开的是主控室的门。

        这时候，叶晓应该在里面休息，如果她敲门，就可以进去，见到他，询问他的计划，问清监狱的过往，甚至是赵子勋的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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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控室里除了狄青，还有陆野和项琛，他们原本围在桌前，打量着桌上的什么东西，见到她过来，目光聚集到她上。

        狄青远远地看着她，眸光闪烁不定：“难不成，你想下悬崖去找他？”

        白芷有些恍惚地走上前，从两个男人之间穿过去，来到桌前。

        “白芷，”狄青声音低沉，“我们发现了，赵子勋的衣物。”

        只见桌面上，有一个透明的密封塑料袋，里面包裹着带血的衣物。那是赵子勋和她分别时穿的那T恤和黑色长。它们被利割碎成好多片，被鲜血浸染透了，此时已经发干、发，血结成了黑色的块。

        难不成还是他自己把衣服给扒了？

的牙齿，咬她的。吻着吻着，她感到一阵眩晕，原来是李枭猛力翻了个，劲瘦的青白色躯又重新把她压进下。

        陆野拍了拍白芷的后背，却被她轻轻挣开了。

        中午的阳光过于强烈，晃得人眼晕。白芷走进长廊的阴影，沉默地注视着那扇白色的小门。

        现场完全没有第二个人留下的痕迹，如果只剩下一件沾满血的衣服，还有什么其他的可能呢？

        白芷咬了咬嘴，低下不说话，眼泪还是一直往下掉，怎么也止不住。

        “阿芷……”项琛神色里有一丝不忍。

        他没说后半截话，其实这种情况下，的确已经凶多吉少了。

        “人……呢？掉下去了？”

        “消失了。”狄青说。

        ――她应该要立刻敲门，可是每当想起他对她提起的条件，手臂好像有千斤重，怎么也举不起来。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她轻声说。

        陆野说：“西1门的尽，悬崖边上。”

        “在……在哪儿发现的？”她颤声问。

        项琛轻轻住她的手：“阿芷，我们自己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