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小白……”
有人轻轻推了推她的肩。
白芷迷蒙地张了张涩重的眼pi,只觉得四肢仿佛刚被拆开过,某种药物的效力刚刚过去,她感觉整个shenti都在隐隐作痛,仿佛已经不再是自己的。
那人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xing,在她耳边呼唤着:“……小白,醒醒。”
一双有力的臂膀把她揽在怀里,轻轻摇晃着,见她迟迟没有反应,动作逐渐不规矩起来,隔着衣服开始上下rou弄她的酥xiong。
她突然清醒过来,猛然睁开眼睛,nen白的小手抓住那只不规矩的大手。
五官帅气的男人对着她,咧开了一口白牙。
“顾泽……”看清眼前的人,她松了口气,又猛然绷紧了神经:“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挣开他的怀抱,坐起来四chu1张望,只见这里是一间狭窄的石室,仍然chu1于地下,除了她和顾泽之外,再没有第三个人。
刚刚那个人去哪了?白芷心里充满了不安,怀疑的目光兜兜转转,又落回顾泽shen上。
“刚才……你……一直在这里吗?”她试探着问。
顾泽无辜地摊了摊手:“我是被那东西抓过来的,来的时候,你已经晕倒在这里了。”
“那……那东西,究竟是什么?”
“‘行刑者’吧,我们都是这么叫他们的。他们一般守在监狱的外围,时刻准备镇压越狱和暴动,偶尔也会在宵禁的时候,出来巡逻。”
白芷心中有些不安,她直觉那个所谓的“行刑者”认识自己。
可是,外围的“行刑者”,怎么会认识她呢?
“你……遇到赵子勋了吗?右侧的通dao里是什么?”她默认顾泽是从另一个通dao被抓了过来。
顾泽玩味地挑着眉,笑了笑,点点tou:“你那边是什么?”
“我……我这边,是一片微型的墓碑,还有三个空坟。”白芷cui促dao:“你们那边呢?”
“也是一样的状况,不过,只有三座墓碑上刻了字……”顾泽说:“赵子勋shen手不错,就是太过着急……”
“他怎么了?”白芷急切地问。
“他嘛――”男人看着她焦急的神情,lou出一抹故作神秘的笑容,拉长了语气,chun齿凑近她小巧的耳朵,轻轻chui着热气:
“太过着急地……跑掉了,没有被抓到呢……”
酥麻的震感让她出现有一瞬间的恍惚,话语的内容却让她回过神来,羞愤地用力捶了一下他的肚子。
顾泽nie住她的小拳tou,轻轻rou了一下:“你不担心担心你自己,还有心思关心别人?”他把她的手带到自己面前,细细啄吻:“宝贝,我已经好久没能遇上你了……”
她shen上的汗maomin感地悄悄树立起来。慢了半拍的危机感,此刻缓缓爬上她的心tou。
他由她的手指,一路吻到她的手腕内侧。白芷chuan息着,想要收回手臂,却被他加了力dao,缓慢地拉开,语调带着诱惑:“我好饿,想吃宝贝的nai子了。”
“顾泽……你好好说话……”她有些羞耻地红了脸。
“好好说话,宝贝就会奖励我tian她的nai子吗?”他装作很疑惑的样子,低低地笑,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巴,chunshe2凑过去,yunxi她幼nen的chunban。
白芷被他的she2tou搅弄得有些恍惚,不一会儿,xiong前突然一凉,她才发现,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