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个犯人里,就有四个要颠覆监狱秩序的‘革命者’,你当这些人是要自杀吗?从游戏平衡的角度来看,不可能成立。”
“你先说清楚,看看我满不满意。“赵子勋推开白芷,站到郑则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他
上就会死。”赵子勋说。
白芷的目光看向郑则,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过来,神情却没有半分惧怕,而是直愣愣的,带着惊愕和骇然。
“赵子勋,你可真够阴的。”李枭说。
“我!我知
顾泽和肖扬的规则!我什么都告诉你们,给你们当卧底……你们别杀我。”长发男人慌乱地大声说:“李枭!我和你的规则是一样的,我们可以一起赢……”
“我说……我说……顾泽和肖扬的规则和我一样,都是杀掉狱警和监狱长,颠覆监狱的秩序……“
赵子勋松了松脚。
“
。“李枭说。
“重不重要,我说了才算。”赵子勋说。
“原……来如此……”白芷震惊地说,努力地转动脑袋消化这些信息。
狱警和监狱长。至于为什么回来……”他的目光瞥向了郑则:“你确定要我当着他的面说?”
“不知
,”李枭伸出猩红的
,
了一圈嘴
:“杀光就知
了。”
“等等!我什么都说!他妈的,别杀我,我的话对你们来说很重要……”郑则慌忙大声开口,
引他们的注意力。
赵子勋说:“郑则,你被你的队友们骗了。”
“哼,假的。”李枭说:“要么你在撒谎,要么他们在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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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勋的鞋底狠狠踩在他脸上:“四个人,一样的规则,你当我傻?”
郑则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看起来有些呆滞。
“什……什么?”郑则的神情迷茫而混乱。
李枭哼了一声:“还有一条最简单的规则:不
游戏进行到什么阶段,只要监狱里只剩下几个人活着,这些人都算胜出。”
白芷在他怀里抖了一下。赵子勋摸摸她的
,低声说:“我现在不杀他,他也迟早会来杀我。”
赵子勋解释
:“我推测过,目前的九个犯人中,有三种规则,第一种,我称为‘革命者’,也就是李枭和郑则,他们要获胜,就得杀掉监狱长和狱警,颠覆监狱的秩序;第二种,是犯人中的‘叛徒’,他们虽然是犯人,却追随着监狱的阵营,要保护监狱长,杀死‘革命者’;第三种,是普通犯人,他们要尽可能保护‘革命者’,揪出‘叛徒’。”
赵子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又补上一刀:“你不需要给我
卧底,只要保住自己的小命,别被他们合伙阴死,就足够了。”
白芷抖了一下。
“真的……这是真的,他们亲口对我说的,高裘的规则是杀死犯人中的‘叛徒’,保护我们三个……所以我们才会组队……他们亲口对我说的!”郑则慌张地辩驳,长发凌乱地散落在地面上,沾染了厚厚的血和灰尘,狼狈至极。
“什么‘革命者’和‘叛徒’?我……我现在有些混乱……”白芷迷茫地问。
白芷问:“到底是,要剩下……几个人?”
赵子勋低低地笑了笑,俯下
,松开了郑则的束缚:“郑则,我清楚明白地告诉你,整个监狱的‘革命者’,只有你和李枭,顾泽和肖扬都在骗你。”
李枭挑了挑眉,看着郑则神思不属地站起
来,也不去整理凌乱的衣衫,就这么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