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炉升烟，衣衫褪尽，他在肉棒上抹了圈百花就往玉里，火急火燎的样子再不复之前的儒雅。鸾灯若无骨地被摆弄成各种姿势，任他搓按，口中婉转啼如黄莺，垂下的双眸却一片清明。

        自打六岁的时候被欠下巨额赌债的父亲卖到这里，鸾灯便看明白了一件事――

        和暧昧沾不上边儿的东西，不知为何特别不愿同外人讲。饶是琴心那样的熟人，方才提起之时，她心里也隐隐有些不舒服。这种感觉鸾灯从未有过，费解半天，她给自己得了个草率却又没病的结论：想来是东西上不得台面，说出去觉得丢面子。

        楼里楼外都不干净。

        闲聊半晌，楼下渐渐传来开张的动静。琴心止住话，抓了把桌上的瓜子边磕边往门外走：“我走啦，你动作再快点儿！”

        “姑娘，今晚祝公子会过来。”小丫拿起妆台上的木梳，开始熟练地替她挽发，双手灵巧地几下翻挽，一个致利落的堕髻便盘成了。

        在众人看来，这条规矩基本就是个摆设，因为本没有哪个花姐儿会拒绝赎。然而楼里姐妹不知的是，鸾灯已经靠着这条规矩婉拒过好几波人了。她从未想过要从良，连一丝期盼都没有过。

        “就闻九爷那后院，闹得跟菜市口一样。去了怎么就运气好了？”鸾灯不以为然地嗤笑出声。

        丫鬟碧桃正巧要推门进来，和琴心撞面后恭恭敬敬打了声招呼，接着便小跑到鸾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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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经意间从镜中扫到后一，她思索片刻，侧对碧桃吩咐：“帮我把桌上稿纸收拾好，别让祝公子看到。”

        琴心斜着眼瞪她，一口白牙都龇了出来：“也就你这牌敢对人家挑挑拣拣的，矫情！”

        收拾好没多久，客人便来了。祝公子人长得极好，子也彬彬有礼，喝酒时不动手不动脚，只用陪着说话。但鸾灯觉得他不如宋谦，就拿他刚送的玉镯子来说吧，一看就不如五百两银票实惠。

，挤出两卡粉的法令纹。

        要是她，铁定立回绝掉。

        酒足饭饱后，祝公子拉着她熄灯上塌。

        “嗯，我没忘。”鸾灯将柳叶眉描好，对着铜镜左右端详，满意一笑。

        醉花楼有条规矩：客人给姑娘赎必须姑娘自己也同意，如若不然，任你出再多银两，醉花楼也不会放人。

        从良有什么好的，出去后一切都将变得未知而有风险，还不如现在这混吃混喝的日子安逸。等到年老色衰赚不动钱了，她就给自己赎，再去郊外买个庄子和几名仆从，不比给人当外室、贱妾强上百倍？

        床榻摇到四更天才停下。鸾灯想去洗澡，祝公子不让，用手将溢出来的在上抹匀，让她就这么睡。

        鸾灯乖巧应下，心中却偷偷骂了声邋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