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采芝敲了敲门,门内传来了一句清浅的“请进。”
萧采芝从门口探tou,见到一幅似曾相识的场景。李清桌上搁着信纸,只是这次他扶着额,微微皱眉,像是与家人书信往来闹了别扭。当他抬tou望向萧采芝时,又仿佛一切都是她的错觉,一如既往的温柔清隽,眼眸通透。
“采芝,你回来了。”
没想第一句又是被戏弄,萧采芝装作没有听到,任命的走了进来。自顾自坐下,为自己倒茶,大大的喝了一口。
想了想,忍不住问dao:“与家人吵架了?”
“并非,”李清帮萧采芝续上茶水,摇了摇tou,“只是有些事要chu1理。”
萧采芝似懂非懂的点tou,表示理解。
两人默了很久。李清见惯了她滔滔不绝的模样,倒第一次见她今日这般沉静。他望了眼信纸,想了一阵,将它置于火烛之上,燃起一dao明亮的火光。
他自然的接dao:“容我点gen香散下味dao。”
萧采芝忘了问为何不开窗通风,只是默默点tou。她盯着点香后冉冉升起的白色烟丝,奇异的香味弥漫室内,想说些什么话活跃下气氛,一张嘴就打了个哈欠。她rourou太阳xue,眼pi渐渐沉重起来。
李清摇了摇她:“怎么了?”
“没……”
话音未落,萧采芝tou一歪,便倒在桌上。李清眸色幽深,修长的手指缓缓覆上了她的touding,忽得手指一勾,如瀑的长发垂落于少女安详的脸颊。
李清呼xi一滞,手下的动作却急躁起来。他伸手一环,将怀中的女子抱起,轻柔的置于床褥,陷下一chu1窝心的弧度。再褪下普通的学生衣裳,lou出白皙的酥肩……和用丝绸紧紧缠绕着的一双雪ru。
李清原以为他对萧采芝无谓男女,直至眼前这幕美景,他才由衷的庆幸起来。他小心解下碍眼的丝绸,xiong前束缚一松,萧采芝睡梦中也轻轻舒了口气,雪ru猛地蹦了出来,nen得晃眼。
李清小腹一紧,侧过tou先不去细看,又褪下萧采芝的ku子,直到她全shen赤luo,jiao躯如剥光的鸡dan般白皙无暇。
指腹反复摩挲着萧采芝的脸颊,而后下移,落到柔ruan的樱chunchu1,李清忆起曾经惊心的chu2感,收手,以chun取而代之。
少女糯糯的嘴chun,几乎夺取了他所剩无几的理xing。随着呼xi颤动的雪ru,很快被修长的手指覆上,rounie变形,ru尖渐渐ting立起来,粉run的肉粒被指尖温柔的一下下点着,红的更艳。
他近乎本能的索求着,仍觉远远不够,吻得越深,反而越发难以忍耐、心火缭绕。李清嘴chun下移,将ru尖裹于she2苔,hou结一gun,细细yunxi逗弄。萧采芝闭眼轻yin,如同吴侬ruan语,句句厮磨贴心。
“这些话,还是醒着说更可爱。”
李清笑了笑,复又han住了她温ruan的嘴chun。随着xiong口的rounie,萧采芝jiao躯渐热,透着抹不同寻常的红,chuan息也愈发柔媚,勾人心弦。随着手指挑逗般的一路hua下,更是颤抖连连,shiruan的花di被轻轻一按,便酥得绷紧tuigen。
手指往下探去,才发觉所及之chu1一片shirun,黏腻不堪。用手心rou了rou未经人事的花苞,只顾着吐水,再往外一压,分开两ban花chun,青涩的肉dongruan糯的xi了上来,只是入口尚小,尚未张开,几乎连一gen手指的feng隙都没有。
太小了。
李清闭眼,稳了稳自己nong1厚的呼xi,她距及笄尚有两年。或者、哪怕不是及笄,只要再年长一岁,李清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