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冷？”他问，“快上车。”

        解白摇：“不冷。”

        她说话时语气很，蕴着一种温和的意。厉锋轻笑一声，眉眼间残留的阴郁逐渐淡了下去。

        结果在上面的青年就失了控，又凶又重地起来。他用力的时候总咬着牙，神情介于宣与忍耐之间，就连呻也是漏出来的短促气音。

        在漫长的人生路上孑然一往上爬未免也太孤独，也许解白就是命运馈赠给他的小种子和小礼物。只不过这次回A市狼狈又仓促——未来总会有那么一天，他要带着自己的姑娘，堂堂正正地衣锦还乡。

        厉锋就觉得其实都可以忍耐。

        解白还没从高里缓过来，茫然地嗯了一声，又乖又听话地抬起。厉锋弯了弯眼角，捋起她汗的额发。

        坐到车上，空调开起来。解白把自己冰凉的手捂热，才去碰碰厉锋。他紧绷的表情化下来，低啄了一下解白的指尖。

        也许跟温柔的姑娘在一起久了，刺猬一样的人也会被化。厉锋耐心克制地抚摸解白，直到她呼逐渐急促，才开始加快进攻的节律。

        “我想陪你。”

        很喜欢你。

        就着汗和剧烈的息，厉锋俯吻住解白的，闭上眼睛。漆黑的视野里隐约有光点在旋转，直到把解白吻得没法呼，虚弱地挣扎了一下，他才渐渐放开。

        然后他慢慢地，把埋进解白的里。热的感觉让他微微战栗起来，青年捉住姑娘的手，吻着细白的指尖晃起了腰。

        解白说：“如果能再早一点认识你就好了，想从小陪你一起长大。”

        当初去哪儿都有解昌的人盯梢。现在出走一趟回来，A市没什么变化。那时的混混打手倒全不见踪影，或许在忙着教育下一个刺。

        他喜欢看解白舒服时从脸颊蔓延到脖颈的红，漉漉颤抖的睫。到感点的时候，解白带着泣音的哼鸣与慌乱的呼都像是小钩子。让他耳发红，从指尖一路酥到心里。

        而前方的又被紧紧着，莽撞青涩的情全溶化在解白的蜜里。当爽逐渐积攒到承受不住的程度，厉锋用力着，却依然有一种濒临窒息的错觉，像一个溺水的人，只能紧紧握住解白的手腕。

        说是这样说，动作上却愈加过分。偏要解白着自己上的肉，用指左右拨弄尖。

        “其实我也是。”他低低地说。

        他将姑娘抵在床上，特别深特别重地埋进去，然后颤栗着出来。那时解白也高了，漉漉的瞳仁迷离了一小会儿，仿佛找不着焦距。

        啪的一声，房间暗了下来。窗外散的灯光和月色透镜窗，在墙上映出一对暧昧的影子。

        厉锋没吭声，只拉住解白的手。纸钱烧完后，他对墓碑说：“妈，这是解白，我老婆。”

        “累了就睡吧。”

        床吱呀地摇，隔墙有隐约的电视声。解白用手臂挡住眼睛，声音小小的：“把灯关上。”

        姑娘环住他的脖子，在摇摇晃晃的韵律里点。厉锋吻着解白的发，口又酸又胀地弄她。他鼻息砺：“你怎么这么顺着我。”

        “解白，”青年嗓子沙哑，“下次我还是趴着，你坐我屁上我好不好？”

        解白温顺地跟着喊了声。厉锋把最后一烟从烟盒里拿出来，了两口又掐灭。扫完墓收拾好东西下山，在停车场旁，他把打火机随手扔进垃圾桶里。

        落在肩上的汗滴，她不知厉锋其实也舒服得像是要死了一样。后里的按摩棒一直在他前列上，每一次腰都能带出一阵酥麻，从尾椎骨灼烧到膛里。

        前一夜分明得很激烈，睡一觉起来，年轻男人就恢复神。

        “说什么傻话，快想一想现在你妈妈住哪儿，我带你去找她。”

        解白不知该怎么安他，只好帮着拨开烧尽的纸灰。青年抬眸说：“你去边上，别到手。”

方像是着了火，但又舒服惬意极了。厉锋伸长胳膊从床取来保险套，低咬开包装，给自己上。

        “解白，”厉锋嗓子被焦油熏沙了，“以后我在你面前不抽了。”

        公墓位置偏僻，比市区温度低一些。厉锋怕解白冷，在路边买了杯热茶，让她自己捧着。

        厉锋得更厉害了。解白撑起上，侧脸贴着他的侧脸，绵绵地说：“因为很喜欢你呀。”

        厉锋进了墓园后心情不太好，烟一连着一地抽。烧纸钱的时候风大，他低咬着烟，一手按打火机，另一只手挡在上风。

        开始解白还有一点余裕，能安似的亲吻厉锋。随着节奏愈发激烈，她只能攀在青年上，抿着任自己被快感淹没。

        完全戒掉是不可能的，生意场上肯定还得应酬。但看着解白在萧瑟寂寥的墓园旁，这样温柔漂亮，充满烟火气地凝望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