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搬过去继续同住。”
玄净垂泪摇
:“我不去。你那有夫君,还有心思昭然若揭的死士,我一个都见不得。”
“醋缸子成
。”春姬苦笑,“那你想怎么样?”
玄净:“我回寺里。”
掩在袖中的修长大手握紧成拳,他觉得自己经历了黄粱一梦。兜兜转转,一切又回到原点。
春姬似有同感,颇为无力地发出一声叹息。
“……也好。”
*
如同玩了一场家家酒、到时间便要各回各家。他们分别得干脆利落,甚至没有约定重逢的日期,仿佛一切随缘。
回府之后,春姬一边
持宅务,一边安心养胎。对外,她宣称怀得是将军的孩子,连名字都想好了,儿子就叫云祯,女儿就叫云熏。
而玄净因为此次无故失踪太久,回去后直接就被住持关了禁闭,等到春姬生产都没能放出来。不过事情也不算糟糕……闷在屋里冥想几度春秋,又和住持开诚布公谈了一次话,倒是让他想开很多。
那日,住持专门过来找他,手里还拎着一包蜜饯。
“此次下山有何见闻啊?”老和尚语气轻松,愣是把偷跑下山说得像历练一样,还将包裹打开往对方手边推了推,“边吃边聊。”
玄净拿了一片桃干
在嘴里,久违的甜意伴着果香随着口水扩散开来。他嚼了嚼咽下,面色平静:“我心仪一位女子,想要和她平静简单地厮守终生。但我失败了,还连累她帮忙掩护扫尾。”
住持点点
,随即又问:“那你如今可放下了?”
“佳人无瑕,远胜世间一切美好,我怕是此生都放不下。”玄净自嘲一笑,“她说我魔怔了,我先前还不服。可是后来我却拿着绳子,想将她和自己一块儿吊死——”
边转动的佛珠倏然停住,住持失望地看向他。
玄净抹了把脸,整个人因为郁气说开而松快很多:“我是魔怔了啊。如今想想,离她远些竟才是最好的选择。我
不进她的生活,她也出不来。”
“
犯色戒又险犯杀戒......玄净,将你逐出佛门我都不会放心。”住持站起
,将佛祖留在了这空无一物的房间。
“禁闭再加两年吧,今晚去领杖五十。”
......
*
三年后,当春姬带着仙童一般的小姑娘前来造访的时候,僧人眼中已然没了执念,他甚至能在外人面前平静地尊称春姬一声“夫人”。
云熏很
实,看到院子里的菩提树便窜了上去,像只小猴子。
此时四下无外人,春姬撑着下巴坐在桌边,语气调侃:“你小时候也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