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么？”他仍是浅浅笑着，凝眸如述，眼里尽让人心酸的期待。

明明我想让你笑的，却总是事与愿违，心里想一，嘴里说二，出来的偏偏是三。

凤帝抹掉她的眼泪，轻声说：“不明白为什么我怎么那么容易把你惹哭，冷酷如璇霄都没这个本事，可能他没我恶劣吧。

“火点起来，这么细的腰，你也不怕我给你撞断了。为了你的小命着想，你这磨人的小祸害给我规矩点。”

你要实在想我，可以再对我施法，梦也有没关系的，梦里的朵朵不会生你的气……”

她就在他怀里，他们肌肤相贴，眼对眼，心对心，目光缠绵在一起，分不清我，也分不清你。

最喜欢的就是他的眼睛，深邃如海，璨亮如星，被这双眼睛注视过，便是刻骨不忘。

“帅帅的忍耐力真是越来越好了。”

朵朵不语，只是微笑着与他对视。

她将整张脸埋在他膛，闷声笑了起来：“如果可以，真想祸害你一辈子。”

她对他摇，说不出话来，眼泪成了河，帅帅，不要那么傻，她真的会伤你。

看她哭得泪眼婆娑，凤帝无奈地抱紧她，在她耳边不无痛惜地说：

“我不会躲。”凤帝抬起她的下巴，用颤抖的手指抹去她的眼泪，可是没有用，他抹不干净，他的双手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却对自己深爱的女人永远无能为力。

低低带笑的声音暗哑而感：“但你别臭美，这都是我的功劳，把你个小丫调养得太好，最后养成了一个祸水。”

脸贴着他火热的膛，朵朵笑得全都在抖：“能祸害你，是我这辈子最开心，最有成绩感的一件事。被我祸害，你不服气吗？”

“服气。”着她的下巴，凝视她水一般的眼睛，菲薄的挽起一个浅浅的笑弧：

“你尽撩我吧。”

“宝贝，不要哭了，风音了这么多你喜欢吃的菜

他蹭着她满是泪痕的小脸，温柔怜惜，轻声述说：

朵朵的眼泪越掉越凶，仿佛一辈子都不会停。

“她再狠，也是我的朵朵，我不可以离开她。伤多了，痛着痛着也就习惯了。无论她是怨我还是恨我，我都想见她……”

“碰到你还有什么不服气的？你要愿意，我让你祸害一辈子可好？”

“我的小祖宗，你到底要我怎么办？你究竟要我怎么才好？”

一手抓住她向下探去的柔荑，另一只手握着她的腰，下巴轻轻摩挲着她的发，闭目深一口气，暗哑的声音有一丝颤意：

帅帅，你躲着她，离她远点好吗？别让她有机会伤你。

别哭，我再也不你了，这次是真的，相信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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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你要说什么，我没那么脆弱。”

朵朵搂着他的脖子，埋在他肩上，哭得肝寸断：“我就要走了，明天的朵朵她恨你，她怨你，不会原谅你……那个朵朵也是我，我知她想什么，她比我狠多了，她不会对你手。

她咙干得厉害，说不出话来，温热的模糊了她的视线，眼泪掉了下来，没来由地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