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在玩公仔，摸摸手的，说些奇奇怪怪的幼稚话，笑得很开心，完全沉浸在得到新玩的喜悦里。

        江明宴洗澡很快，到半干就出来了，赤着上坐到电脑前，一边给自己上药，同时打开件，等待那边的画面传输过来。

        “再见再见，晚安。”阮绵笑眯眯地向他挥手告别，两人各自关上了门。

        她同样刚洗完澡出来，哒哒哒踩着拖鞋，在地上拖出一路的水痕。她穿着那件史努比睡裙，拆掉干发帽仍在一边，黑亮的长发半着垂落到口，显得脸更小了，肤很白，凑近了镜时，她上的伤痕红得打眼。

        针孔摄像藏在泰迪熊公仔的眼睛里。

        “哼，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还是熊好，可以陪我睡觉。”阮绵当起甩手掌柜，哼哼唧唧了一路，江明宴当真好脾气，忍了她一路，也沉默了一路，到了家门口立刻说了再见。

        谁不是呢。江明宴单手提着超大购物袋，明显感觉到肩胛因拉扯而血更甚，他知阮绵在故意报复他，因为密室里他对她开了几十枪，攻击不大，侮辱极强，她气死了。

        阮绵今晚务必还会与宋荷有交涉，商量下一步的作，理财务纠纷等等，公仔会被放在她的房间里，她的枪支武，涉黑合同，她面下的所有秘密，都藏在这里。

        不光要他买，还要他帮忙抱着，因为熊太大了，快有半人高，阮绵手上全是伤提不动。

        画面连接传输完毕，屏幕上开始同步出现阮绵家里的情景，如他所料，画面里正是阮绵的卧室。

        江明宴突然觉得，在某些方面他和阮绵总是有着奇奇怪怪的默契，比如密室里的交锋，比如街的偶遇，再比如，阮绵在他上安装窃听，

        江明宴：“......”

        而他同样送了她一个摄像。

        江明宴以为她要睡觉了，正要将画面最小化，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完全超乎了他的意料。

        那枚薄薄的的窃听被他两指着，对着光凝视片刻，然后被丢进垃圾桶。

        江明宴靠在门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一番折腾，上缠的纱布已经被浸得差不多了，血和汗混在一起，像有无数细小的尖齿在咬噬着肉。他换了鞋，往浴室走去。

        阮绵靠坐在床，正对着公仔的位置。她掀起裙子，慢慢张开双呈M形，两手伸向深，托着屁了几把，勾着布料的边缘，一点一点脱掉了内。

        江明宴一直盯着屏幕，等来等去也没等到她给任何人打电话或接电话。他有些失望，但转念一想，至少没有被她发现摄像的存在，以后总有机会搜集到证据。

        刚走两步，他顿住，全凭本能直觉地，手探向衣服后摆。摸索片刻，他接着干脆脱下外套，翻过来仔细查找，果然在衣摆的纤维里扒出了一枚窃听。

        “我要这个，你给我买。”她把受伤的右手举到他面前，虎虎生威地瞪着他。

货架上一只茸茸的超大泰迪公仔引了去，眼睛里全是灿灿的光，喜欢得不得了。

        阮绵大概是玩累了，抱起公仔放在了床上，端端正正摆好，然后她也脱掉鞋子爬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