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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

“你喜欢我吗？”

一秾华的馨香飘入了他的肺腑，一步之间，他仿佛坠入了无边的梦境，等眼睛苏醒，他看见了她。

他的血一下凝固了，咙开始发干，干得几乎痛了起来。

步效远的心在这一刻紧紧地扭结在了一起，全的血都迅速涌到了口这不过巴掌大的地方，那丝掺杂了快感的奇异的疼痛，撞击得他几乎要停止了呼。

步效远仿佛被毒虫蛰了一口，猛地抬眼，看见她已经完全正对着自己了，连话音里也只剩了柔，没有之前的那种凉意，心突然就像浸泡在了芬芳的琼醪

他很庆幸，这里没有灯火燃照，所以能让他借着幽暗这样大胆地看着几步之外的那个窈窕背影。

他重重地敲了下自己的，让自己清醒了些，几步就到了门前，然后推了进去。

，却又透出了些许的凉意。

脚下。四角有琉璃灯盏，静静地吐着橘红的火苗，照得四面温一片。

他的后背隐隐又迸出了新的汗意。

他深深了口气，被宽大舒袖遮笼下的一只手成了拳，几步并作一步地跑上去了。

她终于微微侧过了子，步效远看清了她月光下的半张侧脸，皎洁而宁静，明若星辰的眼睛投在了自己脸上，于是那种手足无措的感觉又来了。无法与她对视，他最后只能像白天那样垂下了眼。

真的是她。

这个屠牛少年，很有趣。他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几乎要微微仰看他，年龄应该也比她大。但那眼神，她只在小时那条养了多年最后却死去了的小狮犬眼中看到过。

他有些局促地慢慢走向了她，一直走到她刚才站立的那个地方，停了下来。

她仿佛等得有些倦了，转倚靠在了窗台上，回朝他招了下手。

这应该就是她的声音了，和她的人一样，那么美，却仿佛不像是真的。

她现在背对着他，他仍然看不见她的脸。但是她后的长发却被夜风卷得舞了起来，手可及。

她就在上面等着他，只要他上到这楼梯的尽。

她就在门里，他只要再走几步就可以。但他却无法再挪动一步了。

昌平笑了起来。

她一直在看着窗外的某个方向，步效远不知她在看什么，但是不她接下来会让他什么，他想他一定会立刻应下来，然后用尽他的全力去。

“进来吧。”

楼梯的尽，向右，是一扇虚掩着的门，沉重而华丽。

“上去，右转，她在那里等你。”

门里传来了声音。

步效远的心再一次了起来。

他满足了。

她问。

屋子里没有灯。月光正从一扇狭长的窗里洒了进来，在地面上照出一片窗影。窗影的一边幽暗如梦，一边月白如雪。而她，就站在那分界线上。她的脸没入了幽暗，他看不清，但她的衣衫如此单薄，衫下被月光勾勒出的一握细腰如此清晰，清晰得他不敢再看第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