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自控，想要杀了他，而安格司浑然不觉她的恶意一般，仍旧亲昵地诱哄她，“不能就这样杀了我，我可以帮你让神父也吃苦。”

        安格司吞没了她，也包容着她，眼中是一片得意与兴味。

        什么也不想听，她像楼阁倒塌，脚下轰然扬起黑色的霉与土。

        安格司被这一眼刺激到呼都重了起来，迫不及待地窝进她的怀里，茸茸的蹭她雪白的颈，“他都被那么多个小修女的血染黑了，姐姐教训我，更要教训他。”

        见德兰没有任何反应，他便握住她的腰，侧过吻进了她双间。他觉得自己在品尝果子，奇异的果子，从来没有人吃过它，于是他摘下尝了最开始的那一口――是微咸的，像是她侧其他被汗浸的地方一样。

        她方才被他引着了解了自己的，此刻伸手下去，便僵在了当场――

        “住口。”

        他们一同窥视，一同呐喊，一同下眼泪。

        德兰的呼停滞，双一僵，便错过了最好的拒绝时机：那灵巧的急不可待地奔赴进一片而黑暗之，与她中的恶魔纠缠在了一起。她猛地抬腰，双手托住少年的，望见了他晶亮的和带着水珠的眼。

        ――姐姐，姐姐，您开心么。

        有更加令她陌生的东西从她的上长了出来，盘踞在她间，迅速抬起了。少年眼尾着一团靡艳，毫不犹豫地将她新生的诡异官进了口中，中喜悦地呜咽不清，“姐姐，您变得同我一样了，姐姐……”

        她如梦初醒般将少年推在地上，晨间的草被他纤细的腰撞进土里。

        她手指不由自主地放到了少年齿间，他眯眼一笑，开口进了她两节手指，混不清地唤她。

        他脸上是懵懂的，兴奋地着泪，“您要改变主意吗？”

        她不答话，难以自制地将手指更深地探入他的口中。

        赤红的果实从树上往下落：安格司吐出她的手指，接二连三落在她上的吻。

        他的手指也探入了她，很快被她热，他像要被化般低语，“姐姐，快乐啊。”

        “是你，是你……是你！”

        世界天旋地转，她舒展开，与土地为一，无数的果树在她上抽芽开花。

        少女听他提到自己尊敬的神父，终于颤抖着瞳仁看了他一眼。

        他在她极欢乐时唤她，她不防备地搭上了他的手。

少年的颅向她腰腹贴近，尖在她腹中间下一条晶亮的线。

        “我让您多快乐……”

        德兰惊愕地任少年吞吐，新的快乐更加陌生而违背常理，然而更加强烈的是恐惧，她牙关都在抖，仍然无法控制河顺着她的肢奔涌，直到汇进名为安格司的海中。

        少年带她去了无人知晓的秘境，雷雨声，千万个窗中交织尖叫着的剪影。

        “姐姐，我能令你更快乐。”

        不知是在说他，还是在说她。

        “别放过我，更别放过他。”

        “姐姐，我才不是人，”他皱着眉嗔怪她，手指摩挲自己嫣红的嘴，“……您知什么是坏人吗，要不要我讲给你听，”安格司像是想起了儿时趣事的温柔恋人，撒般蹭着德兰的耳垂，想直接将一切黑暗灌进去，“……年轻的神父过什么。”

        恶意越多越好，成为我最美丽的深渊吧。

        少年惊喜地睁大了眼，终于看到她在一团黑色中，微颤着站起来，像开出了一朵纤瘦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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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声音在怒时仍然带着无法消退的柔和，甚至有几分幼稚的惊恐与指责，“安格司，你是……坏人。”

        少年水蓝色的眼睛出欢欣与餍足，哪怕被掐住脖子，他也只是甜蜜地低，“我对您不好么，姐姐……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