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能证明凶手是屠夫。这样整齐的刀口，医生也可以切出。”傅止律说。

        傅止律看了一眼边上的小姑娘，“等下别凑得太近。”

        “来不及了，我们是大二那年参加的，我之所肯定和凶手接过，是因为活动前，赵悦和葛覃就搬出去住了，而且就是住在她们收到包裹的地方。”白若若说。

        猜测间，傅止律的电话响起，“好，我知了，上过去。”

        地上的尸只有半截，陆燕的两只手掌被砍断，下应该是被绞肉机绞过，成了一片肉泥，而周成也是一样的，少了一只手掌，下也是一片肉泥。

        “我不添乱！而且我考研也是针对犯罪心理，总有一天我会是你的同事，你就当提前带我，不行么？”

        傅止律勾了勾，没有说话..........

        “确实不错，和你很像。”乔一言说。

        “你不去看看？”吕南山问。

        傅止律点了点，“和何燃说下这个情况，另外去电视台那里那一份当年的活动名单，排查一下上面的人。”

知识竞答活动？”吕南山问。

        “不......”

        “你以为若若是你？”

        “不是说环境会影响一个人么？会不会凶手家里人从事屠宰，或者被害者就在屠宰场呢？”白若若再次问。

        白若若听到之后一下子又恶心了起来，回去的路上整个人病恹恹的，“要不要先回去？”

        “但是我们在肢上发现的猪肉馅呢？难他在剁肉馅的时候，顺手剁了他们？”乔一言此时说。

        车子飞速行驶，傅止律将白若若送回家之后，才带着两人回警局。

        “尸僵的程度明显被冰冻过，屠宰场一般无法冷藏，肉联厂可以冷藏，H市大型的肉联厂不多，一个个排查，应该会有线索，再去对比之前活动现场的人，他们家一定有人在肉联厂工作，是么？”傅止律说。

        “何燃他们已经去查屠宰场了，应该很快又结果。”吕南山说完之后，递了水给白若若。

        赶到现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一辆君越轿车停在一边，现场已经拉起了警戒线，车边上放着两尸，白若若只是看了一眼，就捂着嘴跑到一边吐了起来。

        指尖泛白，白若若忍住恶心说，“不是屠宰场，是肉联厂。”

        一边的工作人员正在搬运尸，白若若撑着树，眼眶中不停地着泪，“喝点水。”

        “为什么？”吕南山不解

        “对不起什么？你又没添乱。”傅止律顺着她的背说。

        “若若，你先回家。”傅止律起说。

        “我不能一起去么？”白若若拉着他的衣角问。

        傅止律没有回答，径直蹲在尸边上，脸色有些不好，“，丧心病狂啊！”

        白若若点了点，“凶手和两人肯定相识，他们都是大三的学生，我们参加活动只有一个月不到的时间，所以同行的学生可能较大。”

        “这他妈的是人干的事么？”吕南山忍着恶心蹲在地上，而乔一言已经带上手套，检查死者的尸。

        “查不多，绞碎了一半。”傅止律说。

        后座的乔一言扬了扬眉。

        “先带回警局，再说吧。”乔一言起说，傅止律则在周边看了看，沿着车轮的痕迹一路往前，突然在一片泥土中找到一个耳环，傅止律拾起，很快走到了尸边，陆燕没有耳..........

        接过傅止律手中的水咕咚咕咚就喝了好几口，结果胃里一阵反酸，一下子又都吐了出来，“对不起.........”

        傅止律没有说话，皱着眉看着眼前的小姑娘，这些年似乎长高了些，但是也只到他的口，细胳膊细也也和以前没什么太大差别，“带着吧，至少她脑子不错，还是有点知识的。”乔一言在一边说。

        路上的车辆不是很多，傅止律开的很快，“在西郊发现了陆燕和周成的尸，但是有些不好.......”吕南山看着手机说。

        最后傅止律和她约法三章之后，才带着她上了车。

        “周边没有监控，车辆最后出现在时西高架，应该是下了高架抄了小路过来。”何燃指着一边的小说，路上还有轮胎压过的痕迹。

        “若若不错啊，长进这么多？你是不是老给她说案子？”吕南山等她下车之后问。

        “他们是被绞碎了？”白若若忍着恶心说。

        “上伤口较多，暂时无法确定死因。”之后伸手在肉泥中摸了摸，“有块，应该是连着骨一起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