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谈话间，吕南山拿着材料走来，“阿律，对比结果出来了，他们收到的这两截拇指，确认都是陆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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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睡不着.......有线索了么？”白若若趴在他的口问。

        傅止律摇了摇。

        “你对这个案子感兴趣？”傅止律问。

        “唔.........”

        洗完澡，两人躺在床上，傅止律将她的脚放在自己的上捂着，“以后别再客厅等我，自己早点睡。”

        白若若起摇了摇，“我本来也没睡着。”

        白若若垂下了，看不清她的神色。

        “或许我们在不经意间，都接过这个人呢？”小姑娘说完之后就看向他，傅止律忍不住皱着眉，“若若.........”

        “第一个包裹放在受害者家门口，凶手一开始就是有预谋的。”白若若继续说。

        “嗯........”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客厅敞亮，白若若上盖着的毯子下，整个人缩在沙发里，傅止律摸了摸她的小脚丫，冰冰凉凉。

        “不是。”傅止律看了一眼白若若。

        “如果真的是随机，第一个收到包裹的，绝对不会是受害者的家属，她的尸找到了么？”白若若问。

        已经调查了半个月多，凶手一点线索也没有，街上清冷不少，车子行驶的平稳，“为什么她们会收到包裹？”

        “有锁定大方向，还需要进一步调查。”傅止律说。

        “我吵醒你了？”

“他将同一个人的人骨，分别放在包裹里，放在这几家人的门口是什么意思？难是在排序？排列下一个受害者？”白若若不死心的继续问。

        “别担心，你的朋友不会有事。”

        “若若，才刚完笔录。”傅止律了她的说。

        “你去忙吧，不用担心我，我.......我等下打车回去。”傅止律看了她一眼，将手里的资料递给吕南山。

        白若若的声音在车厢回响，傅止律抓着方向盘的手忍不住一紧，“别想太多，就目前掌握的线索来看，凶手是随机放包裹的。”

        白若若点了点，“因为她们也收到了包裹......我害怕......怕她们出事..........”

        将车子靠边停，傅止律看着边的小姑娘，“怎么说？”

        将人往怀里搂了搂，大手拍着她的后背，“别担心，凶手早晚会被抓住，不会有事。”

        “你回来了？”

        “现在还没有发现陆燕的尸，从她家里人那里了解，陆燕一周前和男朋友去西湖之后就没了消息，她男朋友叫周成，现在也是失踪状态。”何燃一边说，一边将周成的照片调出，小伙子剃了个平，虎虎脑，笑起来憨憨的，也不知这样的人会不会是凶手...........

        “我先送你回去，晚上一个人不安全。”白若若拒绝不过，被傅止律拉着上了车。

        傅止律接过材料翻看了看，“行，我知了。”

        回家之后，白若若一直都有些不安，先是给赵悦和葛覃发了消息，确认两人都在家里，叮嘱了两个人最近就好好待在家里，不要乱跑。

        “嗯........”埋首进他的颈脖，鼻尖尽是他的气味，白若若悬着的心才渐渐放了下来...........

        警局中，傅止律看着电脑上陆燕的照片，鹅脸，柳叶眉，微微笑着的时候清纯可人，听说是美院大三的学生，年纪和白若若一般大...........

        “不排除你的说的可能，若若，这不是你该担心的事情，回家洗个热水澡，早点睡，嗯？”傅止律着她的，白若若咬了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