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止律的手搭在门把手上，“高尚怀疑他母亲的死因。”傅止律没有回，开门的时候，眼前的人应该是高育的父亲。

        “杀姜雨晴的是高尚？”傅止律突然开口说。

        “他那父亲就没把他当儿子看，他生日的晚上，一个人跑去了纹店，久而久之，我就在哪里学了一手好手艺，上了大学之后，我和他就在校门口开了家纹店......”尚哥的声音在房间中回想。

        高尚耸了耸肩，表示赞同，将三人杀害之后，高尚将自己包裹进自己的壳中，记录下了自己杀人的过程，发在学校APP内，点击率很高，但是大家都是当故事看得，直到姜雨晴的尸被发现........

“四条人命？四条鲜活的生命死在你的手中！你觉得好笑么？”尚哥看着眼前怒气发的何燃。

        傅止律递了烟给他，却被尚哥拒绝，将水杯往前推了推，傅止律倒了水给他，“一开始生意不错，来来往往的学生多，高尚看上了姜雨晴，但是不敢开口，我就帮他追，女孩子嘛，关心，钱到位，什么就都到位了。”

        “嗯？”对面的少年挑了挑眉。

        尚哥笑了笑，“对我这么客气，是因为白若若？”

        高尚母亲遇害没多久之后，高育就再娶一人，带回来的除了陌生的女人，就是那个女人的女儿，从那之后，高尚就开始沉默，久而久之，高育对他不如从前，高尚不善交际，时时沉寂在一个人的世界中，边的人欺负他，他也无所谓，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耳边可以听到另一个的声音，没多久，尚哥就出现........

        傅止律点了点，没在警局久留，径直回了家。

        “高尚在杀了第一个人之后，想到了自己的母亲，所以就开始狩猎相似的人，是么？”

        “为什么你们要杀人？”傅止律不解。

        “不你们是什么原因这么，你们都无法逃避需要面对的惩罚。”傅止律说完之后起，居高临下的看着尚哥。

        “但是已经来不及的，他在一个一个打标记，想着一个一个记录下来杀害，之后的帖子就是王慧和高静遇害的记录，呵，疯狂么？”尚哥问。

        “不我了什么，高育应该有我的神鉴定，法律上对神病不会判刑吧，大不了下半辈子在医院里。”高尚说完仰躺在椅子上，的白炽灯有些晃眼。

        “聪明，他在杀了姜雨晴之后我才知，那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反正不是我还是他，我们共用一个，外人不会探讨到底是谁犯罪，对他们来说，都是高尚。”

        何燃看着眼前的少年，这几年他沉稳了不少，“好，我会调档案给你，不过这案子已经结案了。”

        “你们将会得到法律的制裁。”

        傅止律没有理会两人，径直走到何燃面前，“415案子我想细看下，高尚怀疑他母亲的死因。”

        声音消散，高尚被押着离开。

        “是啊，神鉴定应该会和高育那份一样，高尚的下半辈子说不定就在神病医院里了。”赵旭东接着说。

        “你的父亲很快就会来了，最多一个小时，交代吧。”傅止律说。

        之后傅止律没有在说话，据尚哥的交代，几人都是在纹店相识，9/11日高尚将姜雨晴约到废弃的西区后杀害，那时候尚哥发现了，想要理尸，却被拦下，之后又在9/18，9/23日由高尚约人，尚哥负责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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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办公室的时候，何燃皱着眉坐在一边，赵旭东和吕南山的表情也不是很好看，“怎么了？”

        临近中午，赵旭东将高育来的消息告诉了何燃，“何队，让我和他单独聊聊。”

        “除了姜雨晴的尸，其他三都有外伤，尤其是王慧，她的脸是你的？”傅止律说。

        何燃很快出了审讯室，高尚等人离开之后，挑了挑眉坐直，“明确的决定。”

        傅止律看着手里的报告，高尚带着手铐从审讯室走出，弯腰驼背，眼神闪躲，在路过傅止律边的时候，“我就说我最多就去神病医院。”

        “是你通知学校那群人去西区，你想阻止他？”傅止律说。

        “杀姜雨晴，是因为他发现了高尚和我的秘密，高尚不知受了什么刺激，才会动手杀了姜雨晴，至于李思琪和王慧.......”尚哥停顿了一下，

        尚哥说完之后看了眼傅止律，“姜雨晴和李思琪脚上的纹，是高尚纹的，那是他母亲的英文名，呵，我那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还能怎么了？那四个人白死了呗。”吕南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