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陈年没什么可避讳的，坦言：“父母从小没有待过忽视过我，也不是被什么所迫，都是我个人的原因，和外界因素无关。”

        于是陈年在一个傍晚奔赴酒吧。

        一连好几天陈年都没见到他，白天忙工作，晚上跑场子演出，把自己搞得像个陀螺。

        周围摆了很多可移动的衣架，上面的演出服像戏团的，估计是闲置很久了，地面只有一小块能落脚的地方，其他位置被金丝绒的厚布覆盖着，坐在地上的话完全可以靠着布料盖住的杂物休息。

        白天陈年去上班，凡陈补了几个小时的觉，车行有改装的单子，又匆匆的赶回去工作了。

        凡陈不是高还是长相都很出众，即使在光线不够好的环境下也能让人很快找到他，他正跟一个和他差不多年纪的男人比划着什么，看起来认真专注，还酷的。

        哪种意义上的想？

        不知他是单单对陈年的视线有锐的直觉，还是对所有直勾勾盯着他的视线都如此，反正在陈年出现五分钟内就被他发现了。

        从原则的大问题一直聊到早上吃什么，一夜无眠。

        “想我就来看我啊。”

        走上这条路的原因陈年听过很多，因为从小家庭条件差所以后来虚荣爱钱才卖，又或是童年缺失所以用这种方式报复自己报复家庭，还有其他主要被外界影响的理由在陈年看来都是脱辞，明明最本的是自己壑难填，却总要找个让自己成为弱势一方的理由。

        他交颈凑到陈年耳边，嘴轻蹭着她的耳朵，“姐姐，你想我吗？”

        是缺钱？据他所知她家里没有人卧病在床或需要动手术，她自己的工资不低，在这座城市能过得很舒心。

        等他聊完，直接朝陈年的方向走来，陈年提前拿从高脚椅上下来，他到跟前的时候陈年正好也站好了。

        “有时候候场等很久的话会来这休息。”凡陈指着地上一片凸起的垫说。

        陈年沉浸在他拉成的半拍音里，挣脱不开，束手无策。

        最终凡陈把人带到一个由很多悬挂的幕布封闭起来的小空间里，凡陈像个飞奔过来的少年，大口的着气，额前还有扬起来的短发，满心欢喜的响陈年介绍这个秘密基地。

        陈年心里一咯噔，预感到了什么。

        凡陈收了介绍的口吻，靠近陈年，用他星光熠熠的眼睛看她，缓缓说：“姐姐，这里安静，没人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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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年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起健康这回事时他总说没关系，还岔开话题问她是不是太想他了。

        陈年愣愣的，任由他握上自己的肩膀，缓缓将自己抱在怀里，听他声带振动时发出的嗡嗡声时陈年耳朵的。

        那么是从小缺爱？

        她爱钱也好爱色也好，都是她一个人造成的。

        当她说出这些心里话的时候，凡陈想象中的尴尬的气氛并没有如约而至，他反倒欣赏起她的坦诚和洒脱。

        凡陈有点惊喜，她这次穿了平底鞋来，更像个小女生了。

        他说：“我很想你……想要你……”

        他先是扭看了一下，再返回去跟人说话的时候嘴角都是不可抑制的上扬的。

        他拉起陈年的手快步往后台的位置走。

        她如此真实，又怎么能免俗，凡陈相信总有一天会让她回心转意，心甘情愿只属于他一个人。

        两人一阵风似的掠过长长的杂乱通，越过后场的化妆区，奔向安静的最里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