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才能追到她？

        凡陈越来越清醒，到后面一点睡意都没有了，盯着黑暗中她的轮廓发呆，借着酒劲挪过去一点，把两人中间的空挡填满，四肢却尽量避免碰到她。

        “嗯早。”

        这个距离，满足极了。

        “演出？”陈年终于有了点兴趣的苗，“演什么？”

        说完后陈年干脸上的水，随便摸了洗手台上一个瓶子挤出抹在脸上，给凡陈腾位置，“你洗吧。”

        他的声音似梦似幻，真的叫醒了陈年，她迷蒙的嗯了一声，几秒后动动脑袋，闭着眼睛开口：“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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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过了很久，旁边的位置多了重量，随后上的被子被掀开。

        不知哪来的勇气让凡陈突破那一厘米，把脸贴在了她背上，同时还装作没醒，不回答陈年的话。

        “我在酒吧驻唱。”

        然后就在仄的小卫生间里洗起了昨晚换下的内衣，权当凡陈不存在。

        “不用谢，今天没空。”

        第二天醒来时凡陈发现自己的胳膊正搭在她的腰上，瞬间整条胳膊变得炙热，仿佛脱离了，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空气中只剩下搓洗的声音，凡陈撩了一捧水扑在脸上，“那明晚？不想吃饭的话能不能去看我的演出？”

澡的，又是什么风光……

        女生睡个觉真困难啊，到底还要多久！

        “那下班后能不能……我想请你吃顿饭谢谢你。”

        陈年关了台灯，手机关机，背对着凡陈睡了。

        凡陈不醉都快等睡着了。

        下存在感陡然提升。

        内衣拧干拿去阳台上晒，然后迅速换好通勤装，走之前给凡陈一盒牛和一把蓝莓，说让他长，自己嘴里也着一颗，糊的说让他走的时候带好门。

        二十年来第一次感觉夜晚这么难熬，连点水声都听不得。

        陈年没在意，继续睡了。

        不知过去了多久，浴室门终于开了。

        凡陈望着阳台上挂着的浅色内衣，脑海中一下子涌出昨晚看到的春光……

        “好啊。”陈年难得答应他一件事。

        在他发愣的时候陈年醒了，她压没注意到后人的表情，顺手把腰上的手拿开，动作跟掀被子似的熟练，随后真的掀开被子，趿拉着拖鞋又进了洗手间。

        靠在和他高比例极不相符的矮门框上，傻乎乎的抬着手掌说早。

        “姐姐……”凡陈好想再前进一点贴上她的。

        凡陈感觉不能再继续装死了，去洗手间和她打招呼。

        凡陈直呼好险，幸亏眼睛闭得及时。

        再然后被子里涌进来一阵温热的气息，夹杂着说不出名字的清香，凡陈闻到味更不敢动了，一直紧绷着。

        “嗯上。”

        听见她碎碎念“别在我这憋死了”，凡陈额划过三条黑线。

        陈年扭看了一眼，把扎进蓄满水的洗脸池里，再抬起来时困意消失得无影无踪。

        被子一捂隔绝所有。

        陈年漫不经心的撩着已经七八成干的发出来，走到梳妆台前开始护肤。

        “姐姐，今天要上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