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姜青诉咬轻问：“就连你也无法？！”

“冥火只能克制一时，不能救他。”单邪：“既已记录在人鬼书中，江濡这条命，怕是不能好了。”

目光落在了姜青诉与单邪的上，江濡立刻认出了对方，他们是云仙城中无事斋的主人，他动了动嘴,里似有一团火要将他烧穿，刚张开嘴,江濡直接出了一口血,微弱的声音吐出：“白夫人……”

单邪的双目能透过江濡的看见他的魂魄,那红火已经将他的三魂七魄全都缠绕，眼看就要烧穿江濡的肉，单邪反手弹指过去，一簇冥火撞入了江濡的心口，与他内的红火纠缠在一起。

“这书为人所制，人血浸泡，练天地阴阳二气，故而能记阴阳生死。制作此书之人聪明，却要耗去很多心力与行，若不想有人受害，只有毁去人鬼书，不过已在人鬼书上记录生死的，便如地府生死簿，不得更改。”单邪说完，一双视线落在了已经魂魄离的苏裘上：“你可知你的魂魄里，背负了多少孽？”

一口鲜血出之后，江濡骤然到底,他单手撑在地面跪坐在考场中央，空着的那只手慢慢摸着自己的口鼻，鲜血顺着他的口鼻直，除此之外，还有灼人的痛苦从腹中而起。

江濡本心至纯至善，若不死，此生必然多行大善，或许来生，能入帝王家也未可知，却没想到她料错了苏裘对雷月若的心，与单邪一同困在湖旁，若非如此，江濡不会死。

“一炷香。”单邪说完，又是一簇魂火控制了站在另一旁的苏裘，让他无躲藏，自己走向掉

“白夫人……这都是、怎么回事？”江濡颤抖地抬起自己的手，他看向手心里的鲜血，尚能尝到口里的腥甜，即便再不解，也只自己时辰不多。

“那些死了的，本就不曾活过来！”姜青诉咬牙切齿反驳，几步朝江濡跑了过去，她的双眼自能看透人心起，便不曾瞧错过。

江濡目光在周围环绕一圈,发现这是浙州禹城的考场，去年秋天，他便是在此考中的举人,试前一切历历在目，却不知自己因何缘故到此。

第111章人鬼书：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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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想保你，却没想到……最终还是就护不得你。”姜青诉见江濡双眼布满了血丝，周血已经爆起，发，随时都可能被红火烧穿，双手垂在侧紧，没回，问单邪：“单大人，江濡还剩多久？”

“以我一命，换三善者活，三恶人死，已经值了，只可惜你们来得太早太快，也可惜我能力太弱，否则我还能杀更多的恶人，行更多的善德！”苏裘已然有些疯魔：“你们只看见我杀人，可看见我救人了？！若非有我将他们的名字写在此书上，他们早死了！”

寸一寸吞噬他的肉，不断将他的魂魄从中迫出来。

姜青诉回神，拉着单邪的袖子问：“可有办法救他？！”

苏裘倒在地上，痛苦哀嚎，血肉模糊的半张脸几乎脱落下来，三魂七魄纷纷离。

姜青诉看怔了，后的沈长释突然出声：“江濡……”

众人目光朝江濡的方向看去,一白衣的江濡形瘦弱，在夜风中有些萧瑟，他的口鼻已然血,自他的名字被写在人鬼书中的鬼页起,苏裘设在他上的禁制也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