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无常大人与白大人不与我们同行，这要是被她听见了……”沈长释还没说完，后面便有声音回他：“那她肯定没你这么气。”

“什么破戏台子，怎么现在我想听听白大人过去的事儿，都是诋毁她的？众人皆记得她的恶，不记得她的善行了？”沈长释说完，伸手将路边上阻碍视线的树枝给折了下来。

单邪回眸，视线突然落在某，姜青诉顺着看过去，看见街的另一边，有个穿戏服的女子妆发凌乱，两只手捧着酒，已经喝得醉醺醺了。即便她面上胭脂乱成一团，却也丝毫遮不住美艳，她眼神浑浊，晃晃悠悠地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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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她与单邪办完了事儿，买了糖葫芦就打算去找沈长释与钟留的，没想到见到那两个人跟人吵得脸红脖子的，有些好笑。

沈长释猛地回，瞧见了穿白衣的女子，对方面上带着微笑，青丝随风飘起，一只手上拿着糖葫芦。

徐堂因为窘迫，脸立刻红了起来，戏台子这台上台下依旧热闹，刚从那两离开的男人一个双手叉腰，一个环抱于。

单邪朝她瞥了一眼，还没张嘴，姜青诉就：“我知了，戏曲在你眼中与说话无差别对吧？”

姜青诉笑了笑：“我也不用他们夸奖。”

“白大人？！”沈长释眨了眨眼睛，惊讶过后，又带着点儿好奇地问：“你手中的糖葫芦哪儿来的？”

沈长释叹了口气：“唉，现在说书的戏班子都不能听，只要提起你的事儿都是一堆批评的。”

在姜青诉后，一黑衣的单邪慢慢走过来，面色如往常一样冷淡，仿佛能将人冻伤一般，不过经过这些年，沈长释逐渐抓住了单邪的肋，只要往姜青诉那边靠，单邪基本上不会出什么狠招。

那舞姬立刻明白了皇帝的意思，卖了个关子没说，让皇帝给她些时日，不久后那舞姬穿着姜青诉生前爱穿的衣，与人结结实实演了一出。

钟留：“白大人死了已二十多年，方才那男人不过二十左右，白大人死他还没生呢，知个屁啊？”

姜青诉手中的糖葫芦已经吃了一半，转看向侧的男人问：“单大人喜欢看戏吗？”

姜青诉：“本也没什么事儿，上个案子结个尾罢了。”

大爷笑说：“说来也巧，当年被抢女子有我堂哥之女，你当胡玉没杀人，可我堂哥女儿未出阁被玷污，回家后茶饭不进，半月后投河自杀了，胡玉杀没杀人不好说，可胡玉之死，我堂哥堂嫂是感激姜丞相的。”

后来……后来便是如今这中的瑜妃了。

“白大人事情解决了？”钟留问。

“是了，据说是从里兴起的，便迅速传到民间来了。”钟留回答，本想说得更多，不过想到了姜青诉的份，还是闭嘴。

姜青诉回朝叫好声不断的戏班子看去一眼，然后慢步离开：“最近好似戏班子很多啊。”

实则是因为中皇帝的一句话，歌舞乐曲便逐渐演化成了戏班子。当时正是中舞乐时，有个新来的舞姬长得有几分像姜青诉，皇帝见了，与其：“你来对朕说句话，就说‘来日太子若为帝，我必为臣，若您生生世世为帝，我愿生生世世为臣’。”

说得对？”徐堂皱眉问。

姜青诉伸手指了指后：“单大人给我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