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狗从始至终都不看向她，何王氏心中有些凄凄，于是拉着哑狗进了土地庙，就依靠在土地像旁，土地像两边还竖着大蜡烛，再有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子时，约好前来的人，恐怕已经出门了。

想要让他与张之孝换命，自然是要把他的魂魄从哑狗的里出来，一旦魂魄从哑狗的里脱离，姜青诉与单邪便可以动手了。

何王氏的手中握着一张符还有一把刀，符是用来离魂换命的，刀自然是她用来防的，若换命不成，她一个女子，未必能斗得过成年男子。

姜青诉只记得一明黄色的影,关于那个人的脸，却始想不清晰了，于是只笑着说：“与友人，我在朝为官的时候虽然树敌不少，但也有几个知心相交的朋友,我又不是贪官污吏，总能碰到合得来的。”

晚间虽说集市上还有不少人在准备中秋节的热闹，花灯点得到都是，但等过了戌时,街上的人就少了。亥时，路上几乎没有人,连路两旁的花灯的都油尽灯枯,唯有河上还飘着莲灯，只是莲灯上的蜡烛早就燃完,一两盏还亮着的，也是星星火光。

他们不伤一花一木、一人一犬的命，便能将罪魁祸首何瑄才带走，那是最好。若到了不得已，必须得现伤害某些罪孽深重之人，那就让单邪当这个坏人，她稳稳当当地看着便好。

“腐臭味。”单邪说完，姜青诉才闻到了空中细微的味，味她熟悉。

圆月藏入了乌云之中，姜青诉看见女人拽着哑狗往土地庙方向艰难行走，哑狗显然不听她摆布，拼命挣脱，然而铁链拴住了脖子，他无法逃离。

安静了许久，这一的风都停下了。

单邪没回答她,问：“之后的九年,你是与谁一起喝桂花酒，尝酥月饼的？”

哑狗在何王氏的安抚下总算安静下来了不少，即便没有表示完全信任，至少也不挣扎着要离开。

女人将哑狗拉到了土地庙门前就直接跪坐在地上双手颤抖，声音带着哭腔：“夫君，我都带你来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我已经与那张老汉说了，叫他今晚务必让张之孝将长生碗里的寿命喝光。我还特地去了私塾，把荷包递给了张之孝，上面有我假借陈瑾初名义写的信，让他子时来土地庙私奔，我安排妥当，就是为了让你重活于人世，你不要再与我置气了！”

虽说最后被冠上了通敌卖国的名，可她心如明镜一片坦,几个好友也对她信任有加，这便够了。

目光从月亮上收了回来，又问单邪：“你如何知我十六岁家中就无人了？”

姜青诉顿了顿，问：“桂花味儿？”

她已经把后路都给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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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王氏将哑狗抱在怀中，一点儿也不嫌弃对方上的味，甚至摸着对方的脸，将嘴

姜青诉听到这话，嗤了一声，不禁摇了摇，也不知该说这何王氏痴，还是该说她疯。

来者穿着一黑衣，从无人的小巷子里绕过来，她手上拖拽着一条哑狗，那哑狗浑脏兮兮的，爪子里还陷着不知何日抓烂的肉泥。土地神庙前的灯已经熄灭了，庙中两大蜡烛还燃着，要不了两刻钟也会烧光。

一名女子能为了自己的丈夫到这个地步，想来是即疯也痴了。

“闻到了吗？”单邪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