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姜青诉没有犹豫便将手覆盖在了树干上，手掌传来的一热刺痛了她的神经，指尖像是被什么巨大的力栓在了梅枝上，不论她怎么用力也不出来。

“姜相，你虽位高权重，可这手也不能直接伸到礼来搅弄风云吧！”

姜青诉朝前走了几步，站在了梅树旁边，伸手拨弄了一下花，腔传来一阵剧烈的颤抖，钟留的心脏狂，像是要冲出口中一般。

听姜相的。

钻心的疼痛从她的脖子后颈传来，仿佛有刀正在砍一般，冰凉的雪顺着她的衣领下，化为，就像那日她在去地府前看见自己无尸首跪在午门，鲜红的血顺着脖子入领口一般。

高大犷的男人与他里

听她姜青诉的。

姜青诉习惯地抬手摸一摸脖子上的伤痕，手是脸上挂下来的胡子，顿时让她清醒了不少。

眼前的梅花顿时变得模糊，这片白皑皑的雪开始泛花，变成了一人影。

她连忙将手收回来，脑海中一闪而过些什么，那模糊的画面里有张熟悉的脸。姜青诉闭上眼睛仔细想了想，终于想起来那张脸是她在奈何桥上有过两面之缘的李慕容。

姜青诉看向周围这些眼熟的人，心脏不可遏制地狂起来，她顺着那群人的目光一同看向高台之上穿着明黄朝服的男人，他背对着光，那张脸本叫人看不清。

的气息有些怪，是她从未见过的。

姜青诉一回，看见的是满朝文武对她的不满，她早已惹了众怒，本就不将这群人放在眼里。她位高权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朝中有能者无不与她有一二分交情，几个年迈的顽固说的话，又何须听在耳里，放在心上？

可能在地府待久了，没见过什么好东西，这么看过去，那束浅淡的光竟然有些引人。

“姜相说得这是什么话！难礼尚书得不对吗？”

白雪覆盖在钟留的上，周围的场景也都熟悉了起来，是李家的祠堂，还有她侧古怪的树。

他低沉的声音就只说了四个字：“听姜相的。”

是了！

她死了，她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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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大人？不是在她死后的第二年就去地府报了吗？

李家祠堂内，形高大的钟留跪在梅树前，压低着嗓音呜呜地哭泣，随后像是承受不了痛苦一般哀嚎起来。

皑皑白雪包裹的祠堂中央，纷飞的黄色蜡梅花卷了一地雪沙，姜青诉的魂魄像是被抽走了一样，逐渐无法依附在钟留的上。

那血是的，和她的眼泪一样。

姜青诉疼到双支撑不住，单脚跪在了地上，她清晰的听见了耳畔有吵闹声，一声又一声，无比熟悉的声音，就在她的侧喊着她。

“此乃一国之母皇后娘娘的寿诞，许某人又怎么会不按礼法来办！”

一时间群臣不满，姜青诉缓缓勾起嘴角，心里却疼得滴血，目光所及之，无不是那些老臣对她的鄙夷与愤恨，目光所及一人，姜青诉怔住。

姜青诉连忙想将手抽回来，偏偏不论她如何用力，那只手也丝毫不能动弹。

她的另一只手捂着口，心脏动的太快，噗通噗通的声音几乎要将她淹没在其中，这回不是开玩笑的了，这感觉像是要死了一样。

捉到了线索还能让它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