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来过。”不过不是化学，是物理的重力加速度实验，陈佳书现在基本全忘光了，就记得那个掉来掉去的小塑料车。

        几百米外的停车场，陈晋南钻进车里一雾水，“怎么了？他们俩不是在图书馆写作业吗？”

        陈佳书被亲得迷迷瞪瞪的，看他从旁边捞过那件白大褂给她穿上，又不知从哪里变出来一条黑丝袜，溜溜的，贴着她雪白的大色情地摩挲，“穿吧，穿上看看，嗯？”一叠声叫着姐姐，那东西骨骨地抵在她后上涂着圈。

是她肮脏吗？到底谁脏？

        他说走就走，收拾书本拎起书包拉着陈佳书的手腕就往外走。陈佳书还没反应过来，两手空空地跟在他后，“等等，今天实验室没开门吧？”

        “这里好暗，怎么不拉窗帘？”陈佳书四周打量一番，回看向陈渡，他站在门边说，等会。

        陈佳书被陈渡拖进了化学实验室。

        陈佳书手伸下去要把子提起来，被陈渡捉住手腕顺势按在实验台上，着后颈将她脸扭过来一顿猛亲，“姐姐穿我看好不好？”

        本来是在图书馆写作业，陈渡上回说要给她补化学，但是物理和数学还没补完，陈佳书自己也在一边看，看到酸碱中和这一章，后面出现了很多综合大题，她就有点搞不定了，火速搬出陈渡这个救兵。

        在他来之前，温韵将他的所有帐收支都巨细无遗地清查过了一遍，一切都很正常，甚至调查了行踪，陈晋南这段时间没有去过任何一家商场。

        陈渡拎起她两条细给她穿丝袜，陈佳书仍保持趴着的姿势不变，声音闷在臂弯里，“要弄就快点弄，中午还吃饭，被他们发现你就完了。”

        好吧。陈佳书跟着他到了实验楼二楼最后一间实验室，整层楼乃至整栋楼都空空，只听得见陈渡掏出钥匙开锁的声音，他将钥匙插进锁眼，“来过吗？”

        “干什么啊？你......”她莫名其妙，搞不懂陈渡突然又发什么疯，上衣服被一件件剥落，白的肩膀暴在空气里，他手往前伸，撑开内衣下围握住一边的绵。

        家长会学生不用上课，他们和其他很多同学一样在图书馆找了个空位自习。有辅助开挂如有神助，陈渡半小时不到就讲完了，怕她还没理解透，拉着她去实验室现场作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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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佳书整个上往桌子上一趴，脸埋进胳膊里装死，实验室不成了，被这小王八骗到这里白日宣淫。不了，他爱怎么讲就让他怎么讲。

        陈渡三下五除二把她衣服全扒了，上衣子盘落在脚边，浑只剩一条小内，他在她屁上了一把，笑，“好可爱，小草莓的。”

        陈佳书叫他抓得一激灵，撑着桌子才没倒下去，反勾着小踢他一脚，“你有病啊？不是来实验的吗？”

        “嗯，进来吧。”陈渡拧开把手让她进去。

        疑点首先来自陈佳书莫名其妙多起来的钱。陈晋南的账温韵一清二楚，他不可能有这么多钱，除非背着她干了什么私活，但那不像他的格，不过这也说不好，毕竟温韵现在连自己亲儿子私底下是个什么样都摸不清了，她一直以来自以为的把控全局有可能早就被蛀空得一干二净，所有人在她眼底下肆意横行。

        “穿唔......穿什么啊？”不是都被他脱光了吗？

        他的目光如有实质，灼灼地盯着她心看，不怀好意地笑了，“姐姐，你了。”

        她眼神发直没有焦距地看着挡风玻璃，摸出手机打给陈晋南，接通后径直，“在哪里？过来，现在。”

        “发现什么？”陈渡轻笑，“我们不是写完作业来实验了吗？”

        陈渡也不知去哪里了，家长会开始到现在都没有出现。

        温韵从办公室走出来，与老师笑着别，满腹重重心事。女人锐的直觉告诉她，似乎有很多东西，一直以来都被她遗漏了。

        “我有钥匙。”

        陈渡从柜子里拿出待会儿实验要用的试剂药品，又拿了一件白大褂让陈佳书穿上。

        温韵转，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陈晋南，你最好没有背叛我。”

        他啧了一声，“今天怎么穿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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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佳书哪还能不明白他打的什么主意，气得直想骂人，却又被他得说不出话，反手去推他的脑袋，他干脆蹲下来，一边剐了她的内，厚实的上窄的阴。

        她扯了扯嘴角，“我在车上，陈佳书不在你那里吗？嗯，好，过来说说你这对可爱的孩子吧。”

        “你自己怎么不穿。”她接过来刚穿到一半，放完东西的陈渡却走过来给她脱了，接着开始脱她里面的衣服。

        他在门边的控制面板上摁下指纹，往弹出的理员界面上简单点了几下，实验室的灯依次亮起来，仪台上的水龙自动出水清洗废池，一细密的齿轮转动声后，药品柜的锁也随之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