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掳着她走，“欠干。”

        陈佳书扑腾着双挣扎，亡羊补牢地说，“夸你夸你，厉害死了！”

        “哦，骂我不行？”陈渡咬着牙，“干不死你。”

        陈佳书只好骂他，“神经病！”

        “嗯，接着骂，你再骂。”陈渡开始挠她腰上的肉，似怒似笑地，“就当夸我了，你骂吧。”

        “唔，哈嗯......”陈佳书扶着树弯下腰憋笑，憋得浑发抖小脸通红，鼻子皱成一团，眼泪都要出来。

        两人在小树林边上推推搡搡，要进去不进去的，突然听见大楼那边一声暴喝，有人高声喊她，“陈佳书！！”

        一宁站在不远大楼的台阶上，发丝凌乱气急败坏，上的丝袜破了一个大，平日里的优雅端庄半点不见踪影，整个一泼妇骂街的架势，抬手指着他们毫无形象地大喊，“你给我站住！”

        陈渡朝那边淡淡瞥去一眼，手从陈佳书腰上下来，又自然而然地牵起她的手，带着她往校门走，没有半点要站住的意思。

        一宁要气死了，踩着阶梯跑下来，跑到他们面前，浑像是冒着蒸汽一样，愤怒地看着陈佳书，“你这个阴险狡诈的小人！”

        她脸上妆花得乱七八糟，红红白白的像从鬼片里爬出来，用她明显刚哭过的红眼睛瞪着陈佳书。

        陈佳书被她倒打一耙，荒谬地笑起来，“你说我，还是说你自己？”

        “你故意的！你明明得那么烂，连定点都定不住，刚刚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嗯不可能，刚刚都是假的，所有人都瞎了，就你长了眼睛。”

        “你！......”一宁面上浮现出屈辱的神色，“你是假装的！”

        “你第一天认识我？还是第一次看我舞？”陈佳书嘲讽勾，“真是个废物。要是有人问起，可千万别说是照着我的视频学的。”

        一宁的脸色倏地变得惨白。

        她的白天鹅得极其失败，成了彻彻尾的笑话，当她从舞台上下来时简直没脸去面对任何人，抬不起来，无法接受他人投过来的鄙夷眼神。最受不了宋老师的目光，失望，不解，悲凉......她像是被打回原形的妖怪，在众目睽睽之下出了丑陋的面容。

        别人都暂且能先撇到一边不，一宁急急忙忙去找宋老师，她是附中资历最深的舞蹈老师，深城芭圈很吃得开，她看中的学生必定前途似锦，得罪她没有任何好。

        她这样心想着，脚步匆忙，中间摔了重重的一跤，袜子上像是报应似的破开一个大口子。

        宋老师把原先那件黑天鹅舞裙拎到她面前，指着上面的折损破，声音很轻地问，“那天下午你在教室，对吗？”

        很多余的一句问话，甚至不需要回答。那天下午去过教室的人那么多，她只认定了一宁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