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就球场上摔的，橡胶地板，，，，，，对了，你怎么没来？”

        她两手抱，因为弯腰的姿势，两团肉被挤压出一深深的沟线，透过校服拉链半遮半掩地，绵翘地跌在他眼前，因为的主人两声轻笑而轻轻晃动，弹起一阵幅度浅小诱人的波。

        “等等，”她开酒瓶的手一顿，扭看着陈渡，“是金属扎的么？要是铁钉什么的得打破伤风。”

        陈渡听她声音就不太正经，有点犹豫地：“什......”

        “行了，回去几天少碰水，也许会渗血，死不了，去校医那重新包扎就行了。”陈佳书拎包站起来往楼那里，“走了。”

        “血成这样用创可贴？”陈佳书摇摇，“肯定得消毒包扎......这么多血你不晕么？”

        “吃饭。”

        “这么早？怎么不多坐会儿......等一下，那你叫我过来干嘛？”

        “哦，那个，不小心摔地上了......有创可贴吗？”

        “没有，下次我记得倒。”陈佳书同他冷嘲热讽，手上动作轻柔了几分，酒棉清理完上药棉，速度很快，随即将纱布覆上伤口，“自己按着。”

        “人太多不想去。”

        陈佳书给棉球用酒充分浸了，伸手往陈渡的伤口上摁下去，陈渡有点过意不去，“还是我自己来嘶――！”

        陈渡上前一把搂住她的腰，将人抱坐到他上。

        “神经病。”陈佳书白了他一眼，“过去坐下。”

        “偷情的地方。”

        陈佳书笑了一下，转凑过来，在陈渡面前弯下腰，“知天台是什么地方吗？”

        明明更亲密深入的事都已经过很多次了，这样简简单单的碰出的暧昧火花却仍令人心悸。

        陈渡按着了，看着陈佳书剪胶条撕胶条，细长的手指从指尖到手腕是一色的白，大概脚上的折损都在手上补回来了，她要是去弹钢琴大概一定也很美......陈佳书把胶条贴在纱布上固定住，她的手心贴着他的手背，陈渡那块肤又有点火烧起来，明明她的手一点都不，温凉温凉的。

        她随即又站直了，垂眼下巴冲着他，“偏你要和尚，那随你好了。没意思，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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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

        “啊......”他仰着脖子痛苦长叹，大面积创伤被摁在酒里的感觉就跟有人拿了把火往上烧似的，“你是不是偷偷往酒里倒辣椒水了？”

        “去哪？”

        “你都不晕我更不晕。”

        陈渡笑着跟她坐下，她拉开书包拉链一样一样往外拿东西，酒，硼酸，纱布，棉球.....陈渡下巴跟着她手的动作一点一点，觉得哪怕她接下来拿把手术刀出来也不奇怪。

佳书低看着他的，膝盖一片红汪汪的，两血顺着小往下淌，都染上了红，她鼻尖嗅得丝丝铁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