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着她的脚踝把她又往下拖回一点，危险地眯了眯眼：“你怕了？”

        “就拿你还吧。”

        陈渡轻松掰开她两条细长的，向上提了提，握着下向前进，像一条火的蛇吐着信子近，她下面感受到他冠的热气，感地急速收缩，双手胡乱挥舞，不知按到了哪里，“啪”一下，打开了房间的灯。

        陈佳书曾有过不切实际的期待，希望陈晋南能向她和她死去的母亲说声对不起，可是贱人就是贱人，他造的孽，从来没有过一次歉，偶尔想起来了，给她点钱，陈佳书对这个便宜亲爹早就死了心，如今却从他的儿子嘴里听到了对不起，感觉还奇妙的。

        陈佳书一阵天旋地转，她躺在陌生的床上，陌生的香味混合着强烈的荷尔蒙上下压迫缠着她，她全赤，陈渡同样不着一物，没有任何衣服的阻隔，肉贴着肉，陈渡跪伏在她前，像一只野蛮的野兽，他把她按在下，重地她的颈侧，她绷直了脖子，危机地颤抖，两手扯着被单绵无力地挣扎，这样的陈渡让她感到陌生。

        陈佳书满脸通红，颊上汗泪交错，眼神却是冷静的，“少来激将我，要怪就怪你那丑东西。”

        的确荒唐。陈渡拿过睡衣穿上，接着套上睡，穿上衣服的他重拾人理智，这样算什么呢？刚才又是在干什么？他摸不清陈佳书的想法，猜不透她的心思，但他不想害她，有些事一旦发生就真的无法挽回了，他不希望陈佳书将来恨他。

        她回，陈渡坐在床上，半张脸垂在阴影里，嘴抿成一条直线，背脊微弓，他的后背肌理畅而有力量感，小腹垒分明，侧腰上那深刻的人鱼线扎进黑色的密丛中。

        她嘲讽地笑了笑：“哦，你拿什么还？”

        她说不出话，她被陈渡捂着嘴，只能拼命摇，水娃娃一样，上面下面的水不完一样地淌，很可怜，却让陈渡很兴奋，她这样恶劣的人，总是欺负他撩拨他，不分时间场合地浪，现在终于落到他手里，他没有放过她的理。

        陈渡看着她手上上破破烂烂皱巴巴的睡裙和内，说：“对不起，明天还你新的。”

        陈佳书万万想不到陈渡这张人畜无害的脸下竟然藏着这样一可怕的凶，更无法想象这东西插进来会是什么后果。瞬间酒醒了大半，她吓懵了，下一秒便是伸手推开陈渡，夹着翻往床下逃。

        薄薄的内经不住陈渡扯，发出咔嚓的声响，在陈渡手中开成两半，然后像垃圾一样扔到地上。

        她攀上陈渡的肩膀，推着他向后倒在床上，学着他刚才的样子把他的子也扒了，挑着眉，嘴角勾得有点邪，

        刚站起，陈渡从背后拉住她，“陈佳书。”

        平时看着清清瘦瘦的少年，脱了衣服却像个拳击手，陈渡盘坐着，长手长的，四肢像是无安放，陈佳书看不清他表情，但是突然觉得他有点可怜，像一条被主人抛弃的大狗。

自己往他的手上送，陈渡大力搓亵玩她的下，恨地问：“是不是这里啊？你说啊？”

        室内骤亮，的光照得陈佳书眼前刺白，她不舒服地眯了眯眼，低看见陈渡的下，一长渗人的阴，颜色尚浅，尺寸却称得上恐怖，一杆长枪似的立着，充血的阴上青暴起，从圆硕的开始，树杈一样分裂延伸，一直爬到小腹，模样十分狰狞，丑陋程度与他致秀气的五官完全背而驰。

        被一把握着脚踝拖回来，陈渡箍着她，居高临下，眼瞳黑不见底，哑着声问：“你跑什么？”

        陈渡上面的眉和下面的阴同时欢快地了一下，“怎么，不是摸得起劲，有多大你之前没感觉？”

        陈渡单手扯掉自己的睡衣，抱着陈佳书换了个姿势，将她压在下，脱了自己的睡就去扒她的内，摸到丝的感，他想起早上陈佳书房间地上的那条内，她到底有多少丝内？这么是想穿给谁看？

        她抬踹上陈渡的肩膀，把他踹开，撑着手臂坐起来，捞起地上的内，边上撕出一大口子，已经开作两半不能穿了，她瞪了他一眼，套上皱巴巴的睡裙，内拎在手里，下了床往外走。

        半晌，陈渡抓着她的手慢慢松开，很低地嗯了一声，说：“你走吧，晚安。”

        陈佳书大着胆子向下瞟了一眼，“不跑等着被你插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