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衣，勒得都快憋死了。

        “前面有坎，你注意脚下。”他守在离她一步远的位置。

        叫了代驾，温韵坐在副驾，陈晋南和两个孩子坐在后座。年纪是孩子的年纪，陈渡的材却已然超越了许多成年人，人高大地坐在正中，左边是陈晋南，右边是最为小的陈佳书。

        陈佳书一愣：“......”

        陈渡没什么反应，手在水龙下洗了一遍又一遍，他还站在水池前。

        回到包厢，陈晋南正拿着一瓶酒，跟温韵纠结要不要开，毕竟开了车。

        “你是不是太寂寞了。”陈渡说。

        她背对着他站定，听听他想说什么。

        陈晋南把红酒放在桌上，温韵起开瓶盖给自己和丈夫倒了一杯，陈晋南便干脆问陈佳书要不要也尝一尝，她点说好。

        “陈佳书。”

        陈佳书喝醉了，走路微微有些摇晃，一杯酒就让她变成这样。陈渡怕她摔了，过去扶她，被她抬手挥开。

        陈渡关了水龙，两手撑在洗手台上，低着很认真地思考。

        陈佳书给他发消息：“听说过车震吗？”

        她似乎浑然未觉自己话中明晃晃的针对与攻击，招手让服务员给陈渡倒了一杯热牛。

        她拉开连衣裙的领子，把到手臂的带子提回肩膀，抽了张纸巾上被憋出来的汗，当着陈渡的面，她前两点一晃而过。

        陈佳书把纸巾扔进垃圾桶，看了他一眼，甩甩手走了。

        她红脸呆呆地看着陈渡，嘴艳，轻轻开合：“陈渡。”

        他并不知寂寞这个词还有讽刺一个人很饥渴很贱婊的意思，他在想，陈佳书从小缺少父爱，后来连母爱也一并失去，她虽然总是冷冷的不爱讲话，但她其实很孤独。

        他看了一眼就匆忙关掉。

        陈佳书转看他，脸很红，上很香，迷离着一双晶亮猫眼。陈渡不敢看她，他怕自己忍不住要亲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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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韵拉从服务员手里接过开瓶，“待会儿叫个代驾不就行了，酒给我，我开。”

        他想了很久，觉得很对不起她。他们的父母漠视她，偏偏他又喜欢上她。

        他把手机屏幕亮度调到最低，回她：“坐着别动。”发完转看了她一眼。

        陈佳书穿着及膝连衣裙，陈渡穿了休闲五分，他没有阻碍地感觉到陈佳书薄温的肤感，就在今天中午，他掰着她的，在她小上留下了一绵长的吻。

        他的眼神很冷，严肃得像一把凌厉的刀，嘴角紧紧抿着，无形的压力镇下来，陈佳书在这个比她还小上一岁的弟弟面前油然而生一凛冽的微惧，这样的陈渡让她她感到陌生。

        三个人挤在后座，陈佳书和陈渡密不透风地挨坐着，大贴着大，小也贴在一起。

        她张了张嘴，最后只是轻轻一哂，“你说是就是吧。”抬脚走了。

        “我不是好学生。”陈渡抿紧了。

        “谢谢。”陈佳书接过酒杯说。

        “嗯？”他结微动，低看着她。

        “离我远一点，”陈佳书迟钝了一下，抬脚越过那坎，“你妈看到又要说我带坏好学生了。”

        她靠过去，附在他耳边，香混合着酒的温热气息扩在他耳廓，“被你看了。”

        她走到门口，陈渡在后叫住她。

        陈渡的视线越过装满牛的白色杯子，隐蔽地看了一眼对面的陈佳书。

        “......谢谢。”

        她神色如常，看起来丝毫不受刚才那句话的影响，仰一口气喝掉大半杯高度干红，洁白修长的脖颈上下起伏，一滴酒顺着优美的颈线条落，被她抬手随意抹去。

        剩下还有大半杯酒，被她用在五分钟后的虚与委蛇的家庭碰杯里。说了什么祝贺的吉祥话陈渡没注意，他只记得陈佳书微醺酡红的脸，好看得他移不开眼。

        于是桌上就只剩陈渡杯子是空的。他抬看着陈佳书，温韵以为他盯着她酒杯看，严肃地说：“你可别学样啊，好学生不许喝酒，酒要坏脑子的。”

        “逢年过节不喝酒你过什么节？来酒店光吃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