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后,萧济与胡图王关于两国联合对抗浑泸的事情详谈过几次后,便决定返回中原复命了。
宁安公主知dao此一别,只怕两人此生再无相见机会。每日里都派了婢女留意萧济的动静。
十日后,萧济办完公事,准备离开。宁安公主便借口与他话别,来到他居住的毡房中。
当时,苏宪也在萧济住chu1。听到门外有人报王后驾临。两人都急忙出来迎接。
宁安公主为了见萧济,好生盛装打扮了一番。两个男人出来一见她在阳光下那绝色姿容,都是心tou一震。
将宁安公主迎入帐中,国师找了个借口告退。宁安公主又命人在门外候着。屋内顿时只剩他们二人,萧济见她如此,不解dao:“不知王后可有什么不方便外人所知的事要吩咐我?我自当义不容辞。”
宁安公主在他收拾妥当的箱笼上扫视了一圈,自顾自在他的矮榻上坐下来,心情十分好,笑盈盈dao:“并没有什么事要劳烦你。只是想着你明日就要离开这里,我便过来看看。”
“如此,多谢王后盛情亲自前来。”萧济dao。
宁安公主见他与她保持这十分疏远的距离,便起shen慢慢来到他面前,仰起tou来,望着他dao:“若是寻常人家,按年纪,我该叫你一声堂兄。”
她shen上的脂粉香从鼻端直入心肺,萧济谨慎地垂目答dao:“王后抬举我了。”
宁安公主,轻轻地笑了一声,俏pi地盯着萧济的脸,“堂兄,你不敢看我。”
萧济dao:“王后shen份尊贵,我不能冒犯。”
“可是,我想让你冒犯我呀。”
宁安公主凑近他眼前,握住他的手。萧济忙要甩开,却被宁安公主紧紧地握住两个手指。
仿佛耍赖的小女孩。“不许拒绝我。” 宁安公主说着,将他的手抱在自己的xiong前。
萧济猛地xi了一口气,想要再次挣脱,却在对上她的视线的瞬间,放弃了。他不知dao该如何安放的一个女子,用那双美丽深邃的双眸,han情脉脉地凝望着他的时候。他的心就ruan了。
“萧济,今日,你便要我一次吧。”宁安公主柔声依偎进他的怀中,凄凉dao,“你这一走,我们只怕一辈子便再也无缘相见,只当为彼此留个纪念,好不好?”
萧济浑shen一震,hou结上下gun动了几次,不知该如何回答她。他手中覆盖着的她的丰满的ru房,她真是胆大。胆大包天。
宁安公主鼓起全bu勇气,见他没有反抗,便将另一只手伸向他的下shen,准确地握住了他藏在衣袍后的那gen肉棒。
他toupi一麻,倒抽一口气,眼前的景物昏花了一瞬,那被她握在手中的肉棒便开始充血胀大。
“王后,你……”他想zuo最后的挣扎,“你我这般有违……”
“你嫌弃我的shen子?”宁安公主阻断他的话。
“不是!”
“那还怕什么?我只想得到我心中所爱慕的男子的一次。不会让你有麻烦的。”宁安公主说着,轻轻地抚弄起他已经完全bo起的肉棒。
萧济深xi了一口气,被她握住的肉棒主导了他的思想和手脚。他猛地低tou捧住她的脸,吻住她柔nen嫣红的chun口。
宁安公主嘤咛一声,抱住他的腰,shen子在他吻住她的一瞬间便ruan成了一滩水。
接下来便是彼此压抑许久之后的烈火般的爆发。萧济将宁安公主一把打横抱起放到自己的床榻上。急切地去解她的衣带,宁安公主同样急切地去解他的腰带。两人guntang的肌肤在手忙脚乱的撕扯下,纠缠下,终于紧紧地贴在一起。
萧济感觉到宁安公主在微微的颤抖。他亲吻着她的chun,嗓音沙哑低低地dao:“宁安,你害怕么?”
宁安公主把他搂的更紧,摇toudao:“我不,我太激动了。萧济,我好喜欢你……”
萧济心弦猛烈地震颤着,他肌肉紧实的xiong膛压着她柔ruan的双ru,他热烈地yunxi着她吐出的半段she2tou,那滋味就像那次在梦中他尝到的甘美一样。让他迷醉沦陷。
宁安公主被他的狂烈亲吻yunxi,惹得shen子更加激动颤抖。她的手抚摸过男人宽阔的后背,结实的tun肌,hua到他的小腹下,握住了那genying如金铁的肉棒。
萧济低哼一声,双手抓住她的双ru,rou搓着tianxi着,呼xi急促起来,“宁安,你好美……”
那柔化的肌肤和丰满的ru房,犹如世间最美味的东西,让他有全bu吞如腹中的疯狂念tou。他叼着她已经ting翘起来的樱红rutou,忘情地yunxi逗弄。
宁安公主只觉得下shen一阵电liu激dang,那shihua的蜜汁便涌了出来。小xue里的空虚和痕yang像是有小虫在ti内爬动,她难耐地夹住他的腰,扭动着自己的腰肢,jiao哼dao:“萧济,进来吧……好想要你……要你进来……”
萧济难以置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