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小颜石的肤就是好，得我都想咬一口了。”

        程以眠不仅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他用自己的脸蹭了蹭颜石的脸颊。

        正在刷题的颜石笔尖在纸上停留了很久，留下了一团污脏的痕迹。

        那也和她没关系，她不想再和梁子谦扯上关系，她和温天霁之间除了昨晚也没有更多交集。

        程以眠弯着角，仍然不把手放下来，反而半个子都贴上了颜石的背，“猜错了，人家才不是程以眠了啦～”

        “听说了没，梁会长居然和温天霁打架了！”

        “呀！被你猜对了。”程以眠放下挡着颜石眼睛的手，双手向下交叉，正好把颜石整个人抱进了怀里。

        “没、没事，我就是不小心呛到了。”

        颜石嘴里还着东西，所以只能点点。

膊撑起脑袋，侧着脸对着颜石，眼神不正经：“不过那声音还像你的，小颜石，你说是不是哪个暗恋你的特意找来跟你声音相似的小电影对着？”

        “程以眠，我猜出是你了。”

        少年带着热气的坚膛就在后，颜石能感觉到程以眠上传来的无限活力，不禁红了脸。

        颜石就着程以眠的手嘬了口牛，感觉今天的牛莫名的要更甜一点。

        “胡扯吧，梁会长可是出了名的贵族大少爷，会跟人打架？还是跟懒到话都不愿意说两句的温家大少打架？编故事好歹也要讲点逻辑，不然说出来都让人发笑。”

        察觉到颜石表情变化，程以眠眨了眨左眼，笑问：“有没有觉得今天的牛特别甜？”

        “猜猜我是谁？”程以眠故意怪声怪气的说话，但他清亮的声音辨识度太高，加上除了程以眠别人也不会这么，所以颜石一下子就猜出来了。

        “那让我猜猜，今天是不是小甜甜以眠？”

        颜石的脸更红了，她用手去推程以眠的脸，“你好gay里gay气啊。”

        程以眠才不gay不gay，他就是喜欢颜石，想抱着颜石，甚至想亲亲颜石。

        “好热，你先放开我，我还有两题没写完。”

        颜石扯了好半天才把程以眠这个牛糖从自己的上扯下来。

        在大课间的时候，颜石忽然听到了一个消息。

        “当当当！今天买的是甜牛！喝了甜牛心情也要变好一点，我的小石这几天眉都要夹死苍蝇了，看得我都担心你会早早的变成忧愁小老。”程以眠说到小老三个字还嫌弃的皱了皱鼻子。

        “不是假的，是真的！校长和校董都出动了，现在还不知是个什么情况呢。”

        “咳咳咳咳――”颜石咳得满脸通红，眼泪都飚出来了。

        颜石嘴角不自觉的翘起，她抬起手去拉程以眠的手。

        别人要是掐着嗓子这么说话可能会很恶心，但是换是程以眠一切就莫名的可爱了起来。

        程以眠被颜石吓了一，立给人拍背，“哎！我就开个玩笑，你怎么这么不禁逗啊？”

        颜石无法想象梁子谦居然会跟人打架，在她的印象中梁子谦上的衣服都不会有一丝多余的褶皱，最狼狈的时候也不过是郊外图书馆那次跟她一起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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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时颜石也忍不住想，自己要是一开始喜欢的是程以眠该有多好。

        颜石心虚得不行，她一边咳一边摆手，好一会才缓了过来。

        颜石忍不住一笑，“什么小老，我距离那种形象还很远很远。喝了你的甜牛，我心情好多了。”

        “太不小心了，来，喝点牛！”程以眠帮颜石抽出插在牛盒上送到颜石嘴边。

        她觉得应该是假的，但如果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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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颜石发呆的时候，一双手捂住了她的眼睛，后传来了一好闻的混着柠檬香的牛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