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静谧望着那一枝朝霞映雪之梅，端着旁边刚送来的一杯清水轻抿了一口，口中甘甜清馨，有一种淡淡的花香沁甜，略有些沉：“这几日泉溪水很不错。”

将声音变了的呀！

礼祭是被她的言论打败了，叹息一声：“那靳帝陛下想问什么？”

礼祭透过布袋一个破，隐隐约约看到烛光下靳长恭的动作，听到纸张翻阅的声响，心中不由得感慨一声：圣主啊，靳帝堂堂一国之君，为你如此费尽心思，私底下了这么多的事情，你可知啊……若你知，怕是会欢喜吧。

靳长恭也直接：“师傅平日里喜好什么，你跟着他一块儿这么久，肯定知吧？”

接下来，磨刀不误砍柴工，所谓公事私事两不误。

“这不是怕师傅下令不准你出来见寡人嘛，唯有出此下策了。”靳长恭环臂，撇一撇嘴。

靳长恭得到需要的情报，将摆了摆手，命暗卫重新将人送回去。

礼祭垂：“并不是属下的，这是――是陛下亲自送来的。”

“靳帝陛下，若有要事相问，随时可以传召于我，又何必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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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我说。其实圣主子甚淡，基本上并没有什么特殊喜好，唯有一些小习惯需要注意，比如他不喜爱吵闹，平日里喜欢作画书写，并不爱喝茶，偏爱纯净水……”

靳长恭担心记不住，便拿出一支笔记下，就像研究一件难攻的课题一样认真。

华韶一素白僧袍衬出他出雪肌肤，他静静临窗而立，气质淡雅如菊举止清韵低眉放下笔。

礼祭―本名一月，他了然地看着圣主，开口：“所谓爱之深责之切。圣主，若是别人您又可会一直耿耿于怀，就是因为那人是靳帝，她对您来说，十分重要，所以你才会一直放不下。”

“不说，那今天晚上就甭想回去了！”

冬至，靳国迎

“这――”

“圣主，您可是要继续跟靳帝陛下僵持下去呢，这段日子，靳帝陛下一日三餐地来看您，她平日政务劳，余下时间还要为您特地办吃食，用度，甚至前日那几副您赞喻有佳的名著书画，亦是她特差人送来的。属下怕您会不高兴，便瞒了去。”

“如你所说，到底还是太过在意了……”华韶上散发着迷离冷漠的气息，伸手抚上腰间的那个伤，这句话也不知是说太在意伤口，还是太在意别的事情了。

礼祭微笑：“圣主，这并不是泉溪水，而是花涧采取的晨”

晨唯有清晨时分方凝，难采费时，华韶瞥向他：“你怎么有闲心去这种事情？”

画下一案，案两端放着两个青花瓷瓶，上面插着几孔雀。正中放着一只古鼎，鼎内插着三支香，鼎旁放着一个细口瓷瓶，瓶内供着一株鲜艳的桃花。

“好了，将人带回去。”

实际上，靳长恭不知，礼祭甚至比华韶更通易容与换声之技，自然靳长恭的变声对他来说是雕虫小技了，一听便辨认出来了。

华韶闻言，缓缓垂睫旋目，望向窗外：“一月，我本不愿意如今，只是……”

华韶一愣：“是她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