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越来越多的人死掉,看到越来越多的尸
堆积成山,所有人都像傻滞一般,动不了,也无法移开眼睛,当作眼前一切都是假的,他们能
的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等着,然后……无能为力。
噗通!噗通!噗通!接二连三的落水声响起。
暗帝的眼神却冷得像覆层了冰,嘴
更是严肃的抿着。
那看起来坚
无比的石基台竟应声而碎,碎了一地,但靳长恭却一无所觉。
这时,整个天地就像被什么干扰,搅得天翻地覆了,天动地摇,日月无光。
“怎么了?!”
然后她看到,他伸的手在空间虚晃一下,便跌退了好几步,然后他似重击一般,蓦地抬脸。
“阿恭!”
“发生什么事情了?!”
他的声音骤然
高,失去了平日里贯有的平稳与冷静。
眼前就是一片自相残杀,没有意义地自相残杀!
她周围摔落的有尸
,石块,活人……
靳长恭第一时间感觉到自己是掉在冰冷的海水中……也许吧。
“看,看那边!”
――感觉好像被玷污了。
靳长恭看向他,这才发现他基本上一
都是血,那雪白的僧袍鲜血斑斑似红梅,除了一只手,连白皙光洁的脸颊都染红了几
红艳。
这一场惨剧无人能够阻止,也没有人能够停止!
让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带来的
队,什么都还没有开始便尽数要湮灭在眼前,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一个醉汉,在风啸声中,刀光的闪耀中与他们失去理智的狂乱中,遇人便杀而听不见被杀的人那一瞬间清醒后的悲鸣,只懂得一直不断向前地飞驰收割,面上带着寒渗的笑意。
她想她前世是不是
手一落空,她一眨眼间,便感觉除了她,连整个神遗之地的中心地带全
都随着她一
崩塌了。
可惜,他的声音就像被风切割成片片碎片,抵达不到任何人的耳中,只余一串串令人心寒的颤音。
掩呼不及,所有在广场内的人就像被人拉扯在半空,一个踏空,便笔直地掉落向万丈深渊中。大地就像被撕裂一
巨大的口子,吞噬着所有一切生物。
而且,她感觉上空不断地在给她制造新的“同伴”。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寡人命令你们住手!”祈帝像一
暴怒的老虎,他拨开一切想冲上去阻止这一切。
靳长恭脑一抽,竟在这种时候考虑起这种问题。
夏长生与神庙一众则错愕不已,却一时之间也无计可施。
靳长恭亦不可避免,脚底一
悬于空中,她下意识赶紧推开想抓住她的华韶,让他能远离开她塌陷的地方,以勉两人一同受困。
就在石基石碎裂后,耳边突然传来一阵阵“轰隆轰隆”的声响,众人茫然四
张望,接紧着他们看见中心广场就像一朵菊花绽放,四分五裂地开
了。
夏合欢呼
一沉,半晌没有言语。
“什么时候才会停止这场杀戮……”颓废在废墟之上,有人痛目地阖眼,声音空
地轻叹了一声。
靳长恭脸色铁青一片,关节咯吱咯吱地作响。
“该死的!”靳长恭清亮的瞳仁红光一闪而过,她手抵在石盘上,震怒时便一掌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