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看到穿着黑镶金边略搀杂深蓝色线条锦袍，着一张黄金面，负着手的夏合欢。

“你没有发现吗？那日自打他一出现，你的眼中就只有他了。”靳长恭懒懒地撇下眼，她说的可都是实话，只是，她想他或许看得那一个人是“靳长恭”。

“我跟他没有关系，那你跟歌笑嫣那个女人什么关系？”靳长恭发觉夏合欢跟夏长生的眼睛很相似，都是那种很干净得令人无法防备的类型。

“那你跟靳帝呢？”

“还行吧。”

敢情他本就没有记住过她，靳长恭眼角一抽。

“的确。我跟歌笑嫣没有关系。”

他垂睫看着她，长长的睫在眼睛下方打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仅的粉粉的，像海棠花的颜色，若她不是看过他面下的那一张错纵疤痕的脸，她或许会觉得面下该是一张像妖情一样漂亮的脸。

“你不怕寡人？”夏合欢发现她看着他的时候，眼睛总是熠熠光，没有任何闪烁与躲避，那直接的眼睛不带任何虚伪。

“原来这么明显啊，可惜他眼里却从来都没有我。”他话中似真似假地抱怨着，幽幽叹息一声。

意外地，夏合欢很平静地接受了她的话。

就在快碰那一层冰冷无情的面时，却被一只手紧紧拽住。

“我不是说过了吗？”靳长恭斜了他一眼，那时候他明明也在场的不是吗？

见他独自一个人前来，看到她又并没有第一时间动手，她料定他不是来生事，也不是来找她晦气的。

“柳梅。”

靳长恭用力地扯回手一甩，她了被痛的手腕，一看泛着青紫，她不屑地撇：“只是突然想看看你而已，为什么要反应这么大？”

“你叫什么？”夏合欢走近她跟前，他颀长纤细，一步一动间无时不出一种高贵淡雅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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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时代又不

夏合欢却直着背脊转过去，他看着那一片荒芜的废墟，永远阴霾的天空，声音像磨沙纸般暗哑：“寡人的脸……连寡人自己都不愿意看到。”

靳长恭抬眸看着他，这种神情的夏合欢，她好像从来都没有看见过，突然她很想揭开他的面，看看面下的他究竟带着怎么样的一种表情。

靳长恭曲膝站了起来，他们之间仅隔一步之遥，她伸出手靠近他。

这小子还不是一般地在意他的脸啊，靳长恭抚上她的脸，：“其实我也不想长这么一张脸，可是它已经成为我的脸了，没有别的办法了，不然怎么办？”

“你跟公冶少主是什么关系？”

“如果你再逾越池一步，寡人便会杀了你。”夏合欢瞳仁微缩，眸底寒芒一闪而过。

夏合欢呼停顿了一瞬，然后他回眸看着她，声音微微低压：“寡人好像没有提过他的事情吧，为什么你偏偏要问寡人跟他的关系呢？”

“我怕你什么，怕你杀了我吗？可是你现在好像并不想杀了吧？”靳长恭勾了勾嘴角。

是吗？靳长恭直觉他没有说实话，不过她自己也隐瞒了，倒也不去计较他话中的真实。

“寡人不相信。”他密睫靡靡似扇，轻轻地弯了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