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长恭的拳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继续漠视。

他不知自己问这话，到底是期待着什么样的回答。

“你个变态，喜欢男人讨厌女人的变态，你难不恶心？”

“阿恭，你可是地上一条龙，水下一条虫，等一下你也要保护我啊。”夏合欢抬眸，甩了甩发上的水，借机“勒索”。

靳长恭忍着额的，不理他。

靳长恭翻了个白眼：“你难从来不照镜子吗？丑不丑，你自己不知？”

靳长恭知她的眼神可能让他不舒服，她下意识撇开了，：“什么？”

却见靳长恭怔怔地看着他，那表情像是吃惊，又像是……怪异？

夏合欢被她眸中的清凌无波与镇定看得一愣，他没有想到，她就这么毫无避忌地对视着自己的脸。

夏合欢瞳孔一窒，从她的眼睛里他看到了什么？！他猛地摸上自己的脸，那上面凹凸像蜈蚣爬满的感，让他双瞬间白透。

“你还乱，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上自己的皇叔，可笑的说，你

“你当然说得轻巧，不过是一张脸罢了，如果是你的脸变成我这样，你还能说出这种话吗？”

“脸，丑吗？”他张了张嘴，嗓子似被堵住，有些不稳。

“阿恭……”

，就会下意识演戏，演戏的人是没有心的。

?s  i  mi  sh  u  w  u  .com

靳长恭懒得跟他争执，她不懂得安人，也不太会哄人，有时候说话太随本心，如果想听温柔呢哝，感同深受，他算是找错人了，她只会将别人那腐烂的伤口再狠狠撕开，却不懂疗伤，典型的杀，不埋。

“你怎么不说话了？靳长恭，你跟别人也一样吗？你有什么资格恶心我，你靳长恭才是这世界上最恶心的人！”

夏合欢像被人摸着痛脚，杀气腾腾地看着她：“我从来不照镜子，你以为这张脸我会乐意看到它吗？”

“夏合欢，你想我说什么？”靳长恭老实说，的确有些吓到，他跟记忆中的脸相差何止万千，任谁都会受到震惊，可是，她却不是因为他此刻的样貌丑陋，连冰冷爬满蛆虫的尸，她都能够面无表情地面对，何况是活人。

将靳长恭先推上岸，夏合欢撑着及水平面的岸边自已上去。

夏合欢脸上阴沉一片，合那一张似鬼的恐怖脸，真能让人怀疑他是不是下一刻就像化为修罗厉鬼。

夏合欢托着她游动一会儿，不出意料就看到了着陆的岸边。

他以为她在笑，而靳长恭知他在演戏。

听不到靳长恭的回应，夏合欢猜测着她可能的表情，两人背对背，只能凭想象。

夏合欢却误会了，见她躲开他的视线，以为她一定觉得嫌弃跟恶心，声线一尖，透着一种恨意：“看着我，你是不是觉得我的脸很恶心？”

靳长恭蹙眉，深一口气，重新看向那张狰狞而令人恐怖的脸，记忆中那一张宗之潇洒美少年已经不复存在，此刻他脸上细细密密地布满了长长的增生疤痕，可以看得出来是用刀划的，每一刀都横幅度很长，可以看得出来下刀之下的狠毒。

靳长恭却笑：“夏合欢，不过是一张脸罢了，你何必跟个妇人家一样为了它要死要活？”